“当然了,我和老爹一起去怎麽可能空手而归呢。”抢在赛文开口前赛罗说道,他走到白小鸟面前,拿出一颗巨大的坚果道:“喏,需要剥壳吗?”
“咔啪!”白小鸟直接用鸟喙将果壳咬碎。
“看来是不需要了。”赛罗靠过去揉了下大圆脸。
“喀嚓喀嚓。”白小鸟没有空回答,它认真的用爪子转着圈剥着坚果壳子,等果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才满足的张开嘴准备品尝。只是在这瞬间,爪子里的坚果忽然被抽走,张开的鸟嘴最终也只吃到一口空气,望着空掉的爪子,胖鸡疑惑的歪着鸟头。啾?
“噗。”此时一旁的赛罗摊开手,露出藏着的果肉。
“咪!咪!啾!”白小鸟炸起毛凶狠的朝他撞了过去。
“好凶好凶,还给你了。”张开手臂接住大毛球,少年笑着将果肉塞进了它的嘴里。
“真真啾。”从他手里将果实拿出来,白小鸟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啃食着果肉。被尾羽扫到的赛罗躲了下,接着便趁机抹了把胖鸡背後柔顺的羽毛,在它回头怒视的时候,才拿开手道:“对了希卡利,那什麽机器做好了吗?”宏熡疏院
“是能量干扰装置。”希卡利将调试好的仪器推出来,道:“已经可以了,小羽上来这里。”
囫囵一口把坚果吞掉,胖鸡蹦到了干扰器上,鼓鼓囊囊的腮帮子里还存着没有吃完的半颗果肉,只是它的尾羽太长了,努力擡身体也有半截垂落在地上。
“羽毛没关系的。”见白小鸟背过身努力去衔自己的尾巴,希卡利阻止道。
“啾。”白小鸟放开尾巴,蠕动着腮帮子继续消化果实。赛罗有些好奇它是怎麽做到的,便将手放在了鸡脸上,用手掌心感知它口腔内部的运作,仔细盯着鸟嘴看了一会儿,他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存在腮部,吃的时候就推出来一些用喙根切割。”
“咪啾。”嗉囊里也可以存哦,繁殖季节还能分泌嗉囊乳来喂小宝宝。
“果然脸大可塑性就强。”他总结道。
“……”想叨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赛罗自己也知道,如果不是有长辈在的话,白小鸟肯定对着他的脑袋一阵暴击,他笑着逆毛揉着她的耳羽,接着便被赛文提着後颈拉扯到一旁:“你在这边做什麽呢,妨碍希卡利工作了。”
“诶!我知道了,你快点松手啊老爹!”白小鸟那家夥毛都笑到颤起来了。
在赛罗被拉走的同时,希卡利打开干扰器的开关,一圈圈光环从白羽的爪子下面升起,很快它便被包围起来。在干扰器的引导下,白羽感觉体内暖洋洋的,但很快这股暖意便分散到四肢和每一根羽毛上,而它的腹部则有一股异样的空虚感,迫切的需要被填补。
“下来吧小羽,已经成功了。”
得到希卡利的允许後,白小鸟立刻从干扰器上蹦了下来,肚子的空虚感让它开始心慌,便用喙衔起奶瓶吨吨吨的干了起来,一整瓶奶下肚,白小鸟打了个饱隔,这才觉得舒服起来。
“可以了,它体内的结界需要很强的力量才能支撑,隔断之後人类时间24小时就差不多可以恢复原状了,在此期间可以任意活动。”希卡利将手放在胖鸡的翅膀上拍了拍道:“有事随时联系我。”
“咪咪啾!”白小鸟感激的道谢。
“不用客气。”希卡利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笑意。
技术局事务繁忙,很多事情都是希卡利一个人完成的,帮白羽解决了力量宝石的事情後,雷欧便带着她告辞离开。由于他们兄弟在光之国都没有宇宙警备队外的落脚点,便干脆去了赛文家里。
在动物店里买了一堆食物,赛罗也想知道哪一种更适合白小鸟的口味,到家後他便迫不得已的把食物从存储器内翻了出来,一一喂给白小鸟尝试。他想着反正明天就恢复正常了,放着也是浪费。雷欧和赛文则认为,孩子饿了一天了光喝奶,是应该好好补一补。
就这样,白小鸟在大家的投喂下幸福的度过了一天。
24个小时後……
再次出现在希卡利面前的时候,白小鸟已经长成了百米巨鸡,越狱而来的蓝息鹃只看了它一眼便熄灭了爱情火花,啼着血泪奔而去。赛文丶雷欧加上赛罗和阿斯特拉四个人努力才把翻倍增高的白羽拽进技术局实验室大门,看到胖鸡现在的样子,希卡利也吓了一跳。
“怎麽会这样呢,干扰器并没有出错啊。”
带着浓浓的疑惑,希卡利开始帮白羽检查身体,一番研究之後,他得出结论:“是吃下去的能量代替了被我切断的力量,不仅加固了它体内隔离超能量体的结界,也增长了它的力量,导致结界扩大,超能量体的力量也跟着溢出不少。”
也就是说,接下来几天不能吃东西,才能饿回原形。
望着白小鸟垮下来的耳羽,希卡利也是于心不忍,于是他从奥特试验田里摘了个二十多米长的大棚菜道:“实在是受不了,就吃这个西兰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