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叹了口气:「当时我是在隔壁点燃了两沓纸,烟雾弄响了传感器。江垚把视频给了警方,告我入室纵火。」
英姿:「……」
这也行?
他挑眉:「怎麽不行?虽然没有人员伤亡,但监控里还真是我。」
好丶好高端的商战。
纵火,还真是刑事罪。
「然後呢?你怎麽脱罪的?」
他耸耸肩:「我是和你一起出的门,可以证明是情感纠纷。而且我有抑郁症,所以保释容易得很——」
等下等下!
抑郁症?
「你有抑郁症?!」
他眨眨眼:「对啊,你没有吗?」
她瞠目结舌地摇头:「没丶没有……」
他无所谓地说:「哦,赶紧去搞一个,填个病例开点药。」
不是——
这是能随便开药的?!
「你怎麽会抑郁?」
他奇怪地看她:「这在我们家很正常。」
「你们家?」
事情向奇怪的方向发展起来。
她终於感觉到了不对劲:「你到底有没有抑郁啊?还是说,遗传?」
他笑眯眯:「遗传什麽呀。不止陈家,我们圈子里人手几个心理疾病或者罕见病,杀人放火的时候方便减刑丶保外就医。」
英姿:「……」
「我就说嘛,我从来没见你吃过抗抑郁的药。」
吓死人了。
他嘴角勾起:「嗯,确实好久没开药。你这话提醒了我,我去开点新药。」
等下!
刚才那出怎麽解释?
「那你是怎麽把江垚送进去的?」
他冷笑:「江垚做过多少恶事,你在俱乐部里扔一块砖头,砸到十个人,九个被他害过。」
想想自己丶想想陆攀丶再想想惠惠,这话非常可信。
「可不是每个人都有胆子惹江家三少。」
陈酉安嘴角弯了弯:「那被亲弟弟坑了的江家大小姐呢?」
英*姿倒吸一口凉气。
她想起来了。
江垚这几天确实得意洋洋地炫耀过,他抢走了他大姐的势力——
她这边陷入回忆里,他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你问完了?轮到我了。」他微微眯起眼,「为什麽要留在他身边?」
呃……
这个问题……
他紧追不舍:「他软禁你了?扣了你的手机?」
没有,她甚至可以随便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