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海角,她都愿意和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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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顺理成章。
她甚至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发展得太快,还是等了太久。
最後的最後,她一口咬在他汗涔涔的肩膀上,他「嘶」了一声,张口作势要咬回去,却只是重重地吻在她下巴上。
两个人额头靠着额头,喘着气相依。
分不清是谁的汗水或是泪水,在静谧的房间里等待着水分渐渐散去。
他拨开她汗湿的头发,忽然咧开嘴笑。
「阿姨知道你说和有紧急的事,是这个事吗?」
英姿:「……」
洗完澡,她赤脚去开窗,外面依然是遮天蔽日的暴风雪,白茫茫一片什麽也看不清。
屋内却是温暖如春。
他洗完澡出来,整个人湿漉漉的,眼睛又亮又明媚。
他拿了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滚热的风吹到脸上,发丝拂面,又热又痒。
她忍不住笑。
他停下来,好奇地看着她:「笑什麽?」
她盘腿坐在床尾,仰头看他,手里抓着他的衣角:「半年前我刚醒的时候,头发短得和假小子一样,现在居然这麽长了。」
他看了看手里的吹风机,有些不可置信:「这有什麽好笑的?」
是啊,头发变长,是最正常的常识,可她就是开心。
「不知道啊,就是想笑。」
看到他就开心。
看到他注视自己的眼神就忍不住颧骨生天,嘴角根本压不住。
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吧?
哪怕什麽都不说,只有和他在一起,只要对上他的视线,哪怕不说话,爱意也会从眼神里流露出来。
他也跟着她无奈地笑。
然後拿手捋了捋她的半干长发:「唔,确实长长了很多,就是有点乾燥。」
他滚烫的指腹时不时碰到她头皮,独属於他的温度传来,引起一阵战栗。
他们刚刚那样亲密过……
不敢再多想了。
她努力转移注意力。
视线忽然落在他的腿上,她这才想起来:「你早上在雪地里那麽久,腿不要紧吧?」
刚才……
虽然脑子很乱,但好像他确实腿上动作比较小?
越想越害怕。
她有点急:「让我看看?要不要找理疗师来按摩下?」
这种天气丶这麽烂的交通,请按摩师上门是不太现实了。
还好她作为生活助理,学过一点,这不就用上了?
但是他却不让,不着痕迹地挡开她的手:「我没事,真没有,等会儿我自己会上点药的。」
他越这样,她越担心,坚持要看他的腿。
他有些无奈,但是坚决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