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只是个女子,所以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我,一介女流,也可高坐皇位万民朝拜,也可一统天下四海来贡,我只是个女子,也要占据将来悠悠历史长河的半壁江山,而你是男子,史书上却不会记载你分毫,你现在什么也不是,死了也同样什么都不是。”
“你、你在痴人说梦,后人只会以你为耻!”
篡位的红颜祸水也想一统天下?也想称霸史书?痴人说梦!
蒋二郎说完这话,明显感觉到景纱身上的冷意有多重。
他终于有种害怕的感觉了,语气不自觉的缓和下来。
“纱纱,你是女子,你要接受你始终不如男子的事实,这皇位,你坐不长久的,我不相信你能眼睁睁的看着朝堂大乱百姓流离失所,也不愿意放手手里的权利……”
“我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所以我才决定当皇帝,亲自赐他们流离失所呀。”
不过好像一不小心这暴君做的有点失败,反而弄得天下百姓安居乐业了。
“正如我没法眼睁睁的看着你不能效忠自己的君王,所以也决定成全你了。”
当景纱突然抽刀朝自己砍过来的时候,蒋二郎始料未及,还沉浸在景纱这莫名其妙的话和那诡异的笑容中。
他早就听说过景纱现在喜欢砍人的传闻,但他不认为景纱会那么凶残,连他都砍。
他呆呆的看着那明晃晃的大刀挥过来,人已经傻了,完全忘记了闪躲。
“不……”
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已经闭上了眼睛。
预料中的疼痛很快传过来,很庆幸景纱的刀不是直接把他人头砍了下来,所以他还能睁开眼睛,看自己的伤口……
伤口……
嗯,在哪里呢?
蒋二郎低着头,死死的盯着那地方,他甚至还不敢置信的伸手去摸了摸,然后发现,景纱是真的……把他切了……
蒋二郎后知后觉爆发出一声惨叫声,既是因为生理的疼痛也是因为心理上的无法接受。
而这尖利嘹亮的尖叫声刺激到了景纱暴力嗜血的因子,她哈哈笑起来。
恐怖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宫殿内,久久不散。
宫人们听到她如此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都在打哆嗦。
而她擦着刀上的血,冷冷的看着蒋二郎,说道:“下贱的男人,只会提升朕拔刀的速度。”
蒋二郎瘫软在地上,捂着身下,目光流血死死的看着景纱。
宫人进来,低眉顺眼,动作迅速的将蒋二郎拖了出去。
蒋二郎以为宫人只是会和上次一样,把他甩到宫外。
可这次,宫人们一直把他拖到了一处荒凉偏僻的宫殿,把他丢在里面,关上大门离开了。
蒋二郎一个人在地上躺了许久,才逐渐接受了自己被切的事实,他不断捶地痛哭,哭的要多惨就有多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