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执:有道理归有道理,不是……你怎麽还骂人啊?
「不是,那你刚刚,那个简星琮……怎麽那麽灵?」
江执知道简星琮,也很难有人不知道简星琮。
这位简家二世祖有事没事就要在星网上跳两下,找找存在感,热度在哪里他就在哪里,一些追热度的娱乐网站恨不得拿简星琮当风向标。
而且简星琮极度喜欢炫富,经常让人恨得牙痒痒,想不知道他都难。
程镜秋把牛肉放入自己口中,肉汁的味道刚刚好,她舒服地皱眉,品尝完一块牛肉,才开口:
「他穿的那双限量款鞋子的鞋带非常滑,在走到我们这边的时候已经出现松散的迹象,所以鞋带大概支撑不到他走到电梯那边,而且那双鞋鞋底也没什麽防滑的花纹。」
江执点点头,继续问:「那也不代表他一定摔啊……」
「简星琮走路内八,而且被我一激之下,走路的幅度会更大,所以……」程镜秋端起面前的番石榴汁轻抿一口:
「即便刚才他不摔那一下,之後的每一次血光之灾他都会联想到今天。」
「不对啊,为什麽鞋带鞋底要做成那麽滑的?」
「因为这个品牌的设计师也想不到有人真的会把七位数的鞋子穿在脚下。」
有钱人的世界果然处处都超出江执的理解范围。
「那这个温老板……?」
「哦,他去考察地皮那天,我刚好在进行实地土地分析,分析结果显示多种重金属和放射性物质超标,看他身上带着护身符,佛珠手串之类的东西,就顺便用算卦的名义告诉他别买城东那块地。」
「就不能直接把土地分析结果给他?」
程镜秋无奈地看江执一眼,眼神中似乎在说别太天真:
「如果直接把土地分析报告给他看,他会怀疑是竞争对手的计谋,就会涉及到很多层逻辑分析,我可没那麽多闲工夫劝人。」
玄学,更适合某些宝宝的终极心理学。
一些奇怪的滤镜消失了,但是另外一些刻板印象好像更加根深蒂固了一些。
「你骗人的话,肯定能家产万贯!」说完这句话,江执想到程镜秋利用诡息已经赚了不少钱,羡慕地说:
「不对,你现在就已经家财万贯了。」
程镜秋摇头撇嘴:「我现在穷得连电费都交不起。」
别太荒谬,什麽电费高达上百万!江执一个字都不信。
温庭轩离程镜秋并不算太远,他走到吧台前坐着的傅长珩身边,笑道:
「对不住,实在对不住,傅老板,遇到了多年前的恩人,心情激动,有劳傅老板久等。」
傅长珩摇摇头,笑道:「我也看了一出好戏。没想到简星琮栽了那麽大一个跟头。」
温庭轩想到刚才的画面,嘴角不由得带笑:「那小子上蹿下跳的,总有碰着南墙的时候……怎麽偏偏就碰到了大师面前,我真的还想向大师求一卦的!」
傅长珩唇角微抽,虽然刚才那个大师言出法随,但傅长珩还是不太信,他不想和温庭轩继续这个话题,故而另起了个话题:
「对了,我朋友今天来一起吃个便餐,温董不介意吧?」
温庭轩摇摇头:「不介意,不介意,您随便请。」
靠近吧台这边的电梯门打开,言冬澄那张冷然的脸出现,傅长珩连忙冲言冬澄挥手,看到傅长珩在吧台,言冬澄眉头微皱,傅长珩了然,放下手中的酒杯,拉着温庭轩找了个四人桌。
三人落座。
傅长珩对言冬澄道:「大教授,你来晚了,不然就能看到简家那小少爷出丑。」
言冬澄端起面前的白水抿一口:「没兴趣。」
傅长珩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不免有些丧气,转头和温庭轩谈论起当年他买地的事情。
温庭轩意犹未尽地说完,傅长珩颇为感慨地朝着程镜秋那边投去一瞥,刚刚还不觉得,现在越看越觉得这个大师出落得不凡,傅长珩开玩笑似的说道:
「在我最好的年纪遇到了最想娶的人,你说大师能不能嫁人?大师有没有什麽戒律清规?」
温庭轩手心有些痒,想要给傅长珩脑袋来一巴掌:「你小子一年恐怕能遇到八百个最想娶的人,离大师远一点!」
言冬澄没好气地撇唇,傅长珩这个家伙,他顺着傅长珩的视线看过去,握住水杯的手指猛地攥紧。
言冬澄的视线牢牢锁住灯下的程镜秋,她漫不经心地吃着面前的食物,夜幕在她身後为她嵌上一层流动的光影。
明明只相距不到三十米,可言冬澄却觉得他和程镜秋之间隔绝着一个世界。
傅长珩伸手在言冬澄眼睛前晃动好几次,言冬澄的目光都没有从程镜秋身上移开。
傅长珩摇动言冬澄的肩膀,言冬澄这才将目光转移到他身上,脸色不悦。
傅长珩故作夸张地说:「大教授,你不会也一见锺情吧?和你当情敌我很有压力啊!」
言冬澄本身容貌就出众,还是联盟首屈一指的科学大佬,号称联盟智性恋天花板级的人物。
看见言冬澄那罕见的敌视目光,傅长珩尤不放弃:「我是真喜欢,而且这个妹妹我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傅长珩摸摸自己的下巴,越看越觉得程镜秋的脸有几分熟悉,但是那股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厌世气息,他从未见过。<="<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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