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挖到了。”他捧着盒子往回走。盒子被泥土覆盖得脏污不清,还上了锁,瞧着便透着一股邪性。纪烨煜站出来行礼:“父皇,人证物证俱在,还请父皇从严发落纪宴霄!”纪鸿羽又看向纪宴霄:“可还有什么要说的?”纪宴霄皱着眉头捂住心口,那往常的笑意不再,反而带着几分凄苦:“回圣上,臣并未玩弄巫蛊之术,这里面是臣为圣上抄写的血经祈福。”闻言,纪烨煜结亲纪宴霄弯起眼眸:“今夜大皇子府上会查抄出他贪污受贿的证据。”姜藏月倒了那一碗猪血在花盆里,淡声:“这份证据是殿下答应我的条件,眼下这便算出尔反尔?”“殿下欠我一件事。”“好。”或许是方才解决了一件事,他说话的语调都带着一种不紧不慢之感,莫名多了份悠闲的错觉。眼下便算是跟纪烨煜彻底反目成仇,但好在芙蓉还在他府上。今夜之事应该还有华贵妃的手笔,譬如那看见在梧桐树下埋东西的宫婢。纪宴霄重新泡起了茶,随即轻笑开口,只道:“如今这安乐殿让人安插成筛子了。”姜藏月凝眸望着手中茶盏,说:“先留着,此刻不适合做什么。”手中的余温逐渐消散,留着才不会让人狗急跳墙。今夜不过是开始。梧桐树下埋的朱红色盒子只是一个托词罢了,所谓血经不过平日里抄剩下的佛经糊弄过去。纪烨煜只想着将罪名栽赃在纪宴霄头上,待瞧见盒子里不是他期许的某种东西,便也不会再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