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戏曲的响起,还有一声一声洪亮的解说和配音,姜智认出了这个声音的来源是说书人的,只不过和自己见到的那一位相比,现在的说书人更加的意气风他的声音当中充满了对于未来的希冀和渴望。
不像是那个已经面见了所有的命运之后,静静的待在精神病院中养老的老者。
一路行走到了最前端,周围的行人也十分配合的让开了一定的距离。
戏台上一个戏子正在不断的表演着自己的戏剧,姜智也不是很懂,她演的到底是哪一出,只能从那身段看出面前的应该是骡子年轻时的模样。
没疯的时候真的挺好,很美,很漂亮。
随后他在整个戏台下方看到一个精致的小桌子。
桌子的两边放着三把椅子,有一把被一个正在画画的画师给占据了,她不断的舞动着自己的毛笔绘下了台上正在舞动的戏子。
另外一头则坐着一个有些不怎么正经的道士,倒是十分年轻,斜靠在一张椅子上,他的双脚十分自由的耷拉在另外一条椅子上。
给人一种度假,但没怎么度明白的感觉。
他们二人的眼神十分灵动,在这一处世界当中显现出了异样的色彩。
一直等到姜智的视线注意过来之后,道士便立即从椅子上慢慢的坐正,将自己身边的椅子拉到另外一边放好,示意姜智入座。
姜智见到此景也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独自一人缓步走向了他们二人的位置,随后静静的坐在了一把椅子之上。
三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前开口,都在欣赏着这一段戏剧走向最终的终点。
直到曲终人散之后,所有的人都走光,日落西山,看着来到自己面前找了椅子各自落座的说书人和戏子。
道士在此时也慢慢的伸了个懒腰“难得听说姜小友,你也喜欢看戏,倒是陪道爷,我看完了这一出。”
话音落下,等了半天还没有任何答复,文长生回头才看见此时的姜智已经在他刚刚坐下的那把椅子上。
以一个十分惬意的姿势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道士见到此处思索了良久,最后出了一声带着些许无奈的轻笑。
“也是个妙人。”
该说不说,真不愧是继承了妄念之名的人,这心脏真不是一般的大。
双手轻轻合十,随后再张开,一把拂尘就已经落在了他的手中。
随后道士的浮尘在手中化作漫天的星光,带着一股难言的道韵,抽出音爆划在了姜智的后脑勺上。
啪的一声,姜智被直接抽醒了过来,在出了几句世俗俚语之后,他看清了周围的场景,随后对着边上的闻长生说道“演出结束了吗,闻道长。”
看着他这副样子,闻长生一时间都没办法生气,手中的拂尘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见“你是真的一点儿都不担心啊。”
“道长您都在身边了,还能出什么事儿啊。”
“你要面对的东西,可比老道我强多了,说难听一点,老道我化身千万,不还是被那东西赶得抱头鼠窜吗。”
“得了,不是来跟你说这些的,你小子倒好啊,我让你早点去找画师,早点去找画师,你小子居然能拖那么久。”
“道长,我这也没拖呀,您看我这一路也不知道画师的消息来着。”
道士听着姜智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容“怎么了,没听到消息就可以不去找了是吧,还好我留了个心眼儿,不然你这又拖过一次,进了天渊战场,是不是又没机会去找了。”
“今日复明日,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想拖你小子有的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