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那年的冬天太冷了,冷得痛彻心扉,郁郁不得志也好,无法登门及悬崖边数人排开防御,姑娘拼命反抗被压了下去,刀刃压出血珠。“夏将军,鄙人一直仰慕将军胆识,事到如今为何还与行书院败类同流合污,不觉得丢脸吗?”“谈及丢脸怎与尚书大人相齐并论,”夏衍丝毫不动摇,“他好歹替皇帝分忧,你呢?躲暗处几年不见人,眼睛怕是瞎完了吧。”“你们没有胜算,反赵党羽很透了皇帝,自然也恨透了行书院,动起手来难留全尸,”曲士良嚣张道,“听我句劝,交出太子,不然我让这丫头陪葬。”“卑劣手段啊,尚书大人,封禅见血,你们抓了太子也休想让陛下退位。”夏衍率先护人身前,御甲上满是血污,尽管他想借机行事,可后面的人忍不了了。一夜恶战,邱茗已经快喘不上气,既已决定围攻太子,为何多此一举拿六公主做威胁?不能保证谈判一定顺利进行。难道,他们有援兵?“夏衍!”话未出口,山中树木躁动,大批兵卒从四面八方涌开将羽林军围住。鎏金御甲与暗黑的衣色成对立之态。没人想到,一个在朝官员会暗中勾结如此庞大的势力。情形当即反转,云炎持剑防御,强作镇定道:“衍哥,方才为救太子殿下,我方兵力折损已不足与之正面冲突。”“公子,军中不可一日无将,您带副史大人先走,我们垫后。”“走?”夏衍挑眉,“坐困池中,这种场面咱见得还少吗?”看了眼后方,“能撑多久?”“一炷香,”邱茗咳了两嗓子,“这个距离我救不到人。”“颜子桓带兵上山得磨蹭半炷香,足够了。”说罢拉过气虚微弱的人贴进胸口,黎明前无尽的夜里,四面楚歌、为人鱼肉之际,曲士良一声令下便能将他们碎尸万段,这人竟露出一丝笑意,低声嘱咐。“别怕,有我在,婉今不会出事,你也不会。”手捏紧肩膀,顷刻间面色骤变,挥剑指向敌人,声音响彻山谷。“羽林军听令!逆党苍山作乱,欲刺杀太子、觊觎龙位,罪不容诛!所有逆贼,就地正法!”刀剑交错,两对人马拼杀在一起,曲士良没想到几个残兵居然奋起反抗,拽住六公主逃走。见此状况,二人对视一眼,疾风骤降,霜寒开路,邱茗看准时机一剑扔出,直冲曲士良的喉咙。拿了半辈子书的人不懂半分武功,剑身颤抖,下意识缩身躲避,手一松,再抬眼,邱茗仅离一步之遥,又一剑刺来,恍然发现,刚才邱茗扔来的是随手捡的一把断剑。一手抱过姑娘,另一手发起进攻,忽觉心口一紧,遇邪刺偏,曲士良大喘气躲过一劫,邱茗只得找个安全的地方暂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