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惴惴不安呢,就见师父的眼睫轻轻动了动:“几次?”
柳善善:“啊?”
“我方才?魔化了几次?”
她这次反应过来,努力回忆了一下,表情纠结地伸出手。
“五……五次吧。”
“哦……”师父神情若有所思,目光轻轻从她脸上掠过。
“若再有下次,你便将我打晕。”
柳善善:“?”
先?不说她敢不敢这么做,就说——
她打不打得过,也是?个问题啊!
打晕师父?还是?打晕自己来得更简单一些吧!!
却听他道:“我修为受损,纵使魔化,应当也手无反抗之?力,你可以?放心。”
咦,咦。
是?吗?
该说不说,事?情便朝着极为诡异的方向走去。
俩人谈话之?间,师父再度魔化。
她想起他方才?的叮嘱,在魔化师父操控着她滑向他的时候,闭着眼睛掏出提前?准备好的重物,准备在他脖颈处狠狠来一下。
师父说的好像没错。
镇定下来后,她才?察觉到他虽能用魔力操控她,却除此之?外再也干不了其他。近些的时候,若仔细看,便能从苍白的面颊看出,他的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虚弱。
甚至,操控着她的那股力量,也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牢固。
凝神一冲,便将之?冲破,四肢掌控权很快回到她手中。
甚至,在她掏出重物的时候,他都?没有其他反应。
想要打晕这样的师父。
——简直易如反掌。
……但没忍心。
身体靠近的那一刹那,她的目光落在他修长光洁的脖颈。
向下是?漂亮的锁骨,向下是?白皙光滑的皮肤,再向下……
掏出的重物又被她偷偷藏了回去。
柳善善伸手,轻轻揪上他的衣领,将脸凑了过去。
还是?亲吧。
亲比较快。
但这一次,由于?没有被操控,她自个儿也忘记坐回座椅上去了。
师父魔气敛去,恢复修者形态的时候,垂眸看向她的时候,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她还贴着他的唇呢。
此刻,由于?过于?呆滞,在他怀里眨了好几下眼睛。
然后看到了师父眼里的沉默。
她默默从他怀里爬出来,鹌鹑似的缩着脑袋坐到了一旁,不敢吭声。
“打不过?”他等?她站好了才?问。
柳善善:“……”倒也不是?。
师父叹口气:“回去督促你勤加修炼。”
她越发沉痛,狂摇脑袋:“不、不是?的!”
有点心虚。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虚。
她抠了抠手指,定定看着他,片刻后,做了什?么残酷决定一般。
凑过去,又贴了贴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