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反常,再加上她心里不安,就起身去找个僻静的地方想给钟在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干什么。
但电话没有打通,显示关机了。
机械的女生传入耳膜,陈雾圆手撑了下墙面,有
些茫然无措,脑海中一片空白。
钟在的手机从来没有关机过,他之前经营台球厅时为了做生意,习惯随时保持电话畅通,以前陈雾圆就算半夜打他电话也能打得通。
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这个想法一出来,陈雾圆等不及过几天再去阳县了,她必须现在就过去。
但最晚到附近城市的机票也是后天的,陈雾圆翻开通讯列表,给一位长辈打了电话,请对方帮忙找去阳县的车。
对方不知道在那,刚想问她什么,但瞥了旁边人一眼,却没有问出来,先应好。
挂断电话,何惜文问旁边的人:“她找你干什么?”
男人有意袒护,说:“我今天来给老爷子祝寿,进去再说吧。”
“杨钊清!你说不说?不说就别进去了。”
沉默了一会,杨钊清语气有些无奈:“让我帮她找去阳县的飞机。”
何惜文掉头就走。
陈雾圆挂了电话,去后台拿了包,托侍应生告知何惜文一声就打算走。
刚出门,不远处何惜文咬着笑过来:“大半夜的给你扬叔打电话找车,陈雾圆你不是有本事吗,怎么这些事情还要别人帮你?”
杨钊清是何惜文第一任男友,两人是高中时谈的恋爱,但杨钊清家境普通,大学毕业何惜文就跟他分手了,转而和陈平联姻。
之后杨钊清一直在苏城待着,经营了一家科技公司,现在也算事业有成。
陈雾圆和他比较熟悉,每年生日都会收到杨钊清送的礼物。
打电话的时候陈雾圆猜到何惜文会知道这件事,只是她没想到会这么快。
陈雾圆背上包,说道:“麻烦杨叔了,这些事我不熟悉,请他帮个忙。”
何惜文毫不客气:“是你不熟悉,还是你陈雾圆没这个本事?”
话很直白,陈雾圆忙着赶去机场,不想和她争吵,照常服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说的好听,”何惜文咄咄逼人:“我让你和他分手你答应吗?”
陈雾圆抬眼,片刻后,摇摇头。
在走廊上说这些太引人注目,陈雾圆推后几步回到后台的更衣室,何惜文进来,开门见山:“这些天你在他身上花了多少钱?”
“都是他自己的钱,”陈雾圆说。
平时两人一起出去吃饭都是钟在付的钱,包括他现在住的房子,钟在也是按月转给陈雾圆租金,陈雾圆不收,但钟在非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