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钟在拉着她手,翻来覆去地看,闻言点点头问:“那男生叫什么名字,我去谢谢他。”
陈雾圆说:“不知道,我当时着急要走,没来得及问他的名字,只记得黑衣服,应该挺高的。”
也挺帅的,靠在柱子上,细碎的雨丝浮动在他身边,令人一眼难忘。
但陈雾圆没说出来,总不能当着钟在的面说别人长得帅。
钟在轻轻折着陈雾圆的手指,重复说:“忘记问名字了,哦,挺可惜的。”
语气很揶揄。
钟在时不时地捏一下她的手指,陈雾圆被他弄的有点痒,一边摁住他的手一边低头笑着问:“钟在,你别跟我说你连这个醋都要吃?”
钟在闻言抬头看她一眼,然后又重新去玩她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说:“你管我吃不吃醋。”
他话锋一转,忽然说:“我问你个事。”
陈雾圆:“……你问。”
她实在是没搞懂钟在这个态度是什么意思,说吃醋,也不像,说不吃醋,他又怪怪的,就想听他问什么。
钟在握着她的手慢慢地加力气,问:“你见过我初中的照片没?”
“见过,”陈雾圆说。
之前十七中校园墙上就有。
“长得帅吗?”
陈雾圆:“……帅。”
“我初一要是追你怎么样?”钟在问。
陈雾圆:“……?!”
她怎么觉得钟在今天去了趟华源挺不对劲的?
难道是她今天夸初三时在车站见到的那个男生长得帅,又遇见了李仲明韩黎他们,所以钟在也要跟他们比一下?
他,这么会吃醋?
这个问题其实也不好回答,陈雾圆诚实地说:“我不知道。我现在都跟你在一起了,你这样说,我肯定会偏向你,觉得你初中追我也好。”
陈雾圆解释:“我跟李仲明初中都不认识,还是高中才知道他。韩黎还是上次生日会时见的面,连联系方式都没有。”
韩黎加过她一次,陈雾圆没通过。
钟在哼笑一声,也没有再多问,伸手就抱她。
陈雾圆刚想躲,钟在轻啧了声,一把揽过她的腰,“躲什么?”
他还是把额头贴在陈雾圆腰腹处,陈雾圆实在躲不开,就随便他了。
就目前这个姿势,这个动作,陈雾圆忽然觉得自己是在哄小孩。
她没好意思在这说,只摸了下他的耳朵,问:“你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陈雾圆的手上温度很低,而且她身上平时有股很淡的香味,可能是香水,味道偏甜。
几乎摸他耳朵的一霎那像贴了罐打开的冷甜饮过来。
冷热交替,刺激感伴随着鼻腔里的清甜味道,耳朵的神经末梢猛然活跃,钟在偏头,喉结滚动两下。
陈雾圆问:“真是因为我说车站那个男生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