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钟在仍然没介绍的打算,回过头叫陈雾圆:“走了。”
陈雾圆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她很少会见到钟在校外的朋友,再加上对方的花臂实在扎眼,因此不免好奇地多看了两眼。
猝不及防,钟在忽然叫她的名字:“陈雾圆。”
“嗯?”陈雾圆不明所以,回过头问:“怎么了?”
钟在偏头看她一眼,问:“要不等你看够了咱们再走?省的你一步三回头了。”
话是商量,但语气更像是嘲讽。
陈雾圆:“……不用。”
这误会有点大,陈雾圆试图解释:“我看他是在想他冷不冷?”
“你放心,冻不死他。”
“……”
真的,有时候陈雾圆觉得幸好钟在长得就一副很能打很有威慑力的样子,不然他在外面一开口,就凭他这嘴,说三句至少被揍两顿。
陈雾圆锲而不舍地继续问:“如果他真的冻病了呢?”
“让他病着,”钟在说:“不然把你外套让给他穿?”
“他不是你朋友吗,不应该你的给他穿吗?”
钟在理所应当:“我冷。”
“……”
走出商场,陈雾圆换了个话题问:“打车吗,还是走过去?”
学校离这里不远,走过去大概十分钟。
钟在说:“随你。”
陈雾圆刚吃过饭,走一会就当消食了,就跟他说走过去。
今天晚上温度没有前几天低,陈雾圆外面穿了件大衣,也不觉得冷,和钟在沿着马路旁的人行道走。
钟在走路不紧不慢,陈雾圆戴手套了,但还是学他把手插在上衣口袋,跟着他走到学校时手上还一片温热。
陈雾圆先去拿了表格又去操场,快九点了,体育生的训练还没结束,操场上亮着路灯,旁边的室内体育馆也灯火通明。
操场边上几个对外开放的羽毛球场和篮球场里还有附近吃过晚饭的居民在打球。
赵为还在跑圈,远远地喊让他们等一会。
钟在伸手指了下室内体育馆,示意里面等他。
市一中的室内体育馆主要是篮球场,边上有看台,钟在挑了个位置,陈雾圆坐在他旁边。
可能一下课钟在就去和朋友吃饭了,没时间睡觉,他看起来还是有点困,时不时地抬手摁自己的后颈。
陈雾圆问:“你今晚还要去接朋友吗?”
钟在撩起眼皮瞥她:“有事?”
“我问问。”
钟在向后仰了下头,活动脖颈,过了好几秒才应声:“嗯,接。”
陈雾圆追问:“如果你接朋友的话我跟你一起回去行吗?”
虽然王思远坐牢和自己没关系,但陈雾圆还是有点担心对方出来找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