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煮出来的酒酿还比较烫,塑料袋很薄。
陈雾圆拎着怕洒了,就把包垫在座位上才放上去,闻言说:“不是我吃,给钟在带的。”
又顿了下,似乎思考了几秒,说:“以前也只陪她吃过几次,很早之前了。”
何净秋看看她手中的酒酿,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过了好几分钟才问:“你怎么给他带东西?”
她语气有些小心翼翼:“他对你很好?”
陈雾圆大致清楚她在想什么,稍作解释:“前几天有人在餐厅问我要微信,我不想给,那人不依不饶,钟在帮了我。
“我问他为什么帮我?”
何净秋问:“为什么,他人还挺好……”
“他说——”
陈雾圆现在想想还觉得无语:“因为那人点走了他最后一份酒酿小丸子。”
何净秋夸奖话还没说完,瞬间闭嘴了。
好半天,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评价道:“好狗啊他。”
她拍拍陈雾圆的肩膀:“怪不得你们学校校园墙上总有人骂他。”
何净秋说:“这要是我,也得写小作文。”
来接我
到市一中门口,陈雾圆下车,何净秋说:“等下我把地址发你,记得来。”
陈雾圆答好,关上车门。
今天非常巧,她刚进校门就看到了钟在。
不管天气多冷,钟在的穿搭始终很简单,外套,卫衣,颜色也局限在黑灰色系。
但无疑,这种搭配非常适合他,显得他整个人气势冷峻凌厉。
陈雾圆没想和他打招呼,以钟在那个态度,和他说话他也不会理,就跟在他身后上楼,
没想到楼梯上到一半,钟在先问了:“刚吃过饭?”
陈雾圆乍一听他在除教室外的地方和自己说话,还愣了一瞬。
片刻后说:“嗯,刚吃过。”
她举了下手里的袋子:“给你带了份酒酿丸子。”
钟在视线轻落,“嗯,谢了。”
他语调很懒,听起来不像是在道谢。
不得不说,有时候能把道谢说的像赏赐也是一种天赋。
陈雾圆回道:“没事,不用谢。”
到了教室,帮扶才刚上了半节课,陈雾圆发现他似乎有点困。
自己做题的时候还好,等
看陈雾圆做的试卷时,他时不时抬头摁一下眉心,莫名有种又困又烦的感觉。
陈雾圆在旁边问:“你昨天没睡好?”
“还成。”
“怎么困成这样?”
钟在抬头摁摁眉心,说:“听你说的,昨天做了套阅读和古文翻译,睡晚了。”
“……”
陈雾圆笑笑:“忘记和你说了,前期不熟练时一篇古文翻译分成两天,或者三天做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