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长恨在一旁道:“太清元君,你一向与人为善,我原本还以为你会苦苦相劝阿难哥哥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呢。”“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明光有过怎样的痛苦经历,我虽然没有亲身体会,但换位思考一下一点也不难。如果换作是我,也很难在这件事上做到宽容大度,又怎么可能去要求他呢?”温且惠发自肺腑的一番话,明光听了端起酒杯道:“多谢太清元君,我也敬你一杯。”太清元君温且惠,素来有着三界命好郦子微神情苦涩地点了点头。“对,这场迟到的殉情我不能直接自杀,否则会连累景府上下,也会让公主伤心难过。成亲十年来她一直对我很好,又为我生下了两个孩子,我死于意外会比死于殉情更令她能够接受。”景略写给已故贺兰琼瑛的那封信,在前生镜中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他是如何从墨生口中惊闻她当年身亡的真相,又是如何感到痛彻心肺,最终决定赶赴这个晚了十年的殉情之约。在这封信的最后,景略含泪写道:“琼瑛吾爱,如有来世,再续前缘,愿许卿一生白首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