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熵把手机拍过去,让他点吃的闭嘴。
「不错,照片是我给她的。」
「但这没有错吧,看到那样的傅含卉,我想让然然看看没问题吧?这也是为了她们着想不是吗?」
夏慕双手抱胸靠在椅子上,气场十足,抬着下巴居高临下的审视道:「是吗?」
「这就是她轻易的放弃人的理由吗?」
闻熵被夏慕这质问的语气弄的也有点火气上来了:「我觉得,或许你在同情人的时候,也应该多了解一下背景,不是吗?」
「你知道然然她背负了多少吗?你知道她现在要承受什麽吗?」
一群人总是自诩正义,打着为了正义的一方的旗号做着伤害人的事情。
「但凡你们多了解一些然然,都能明白她现在的处境比傅含卉困难多了,但是你们没有,你们只是站在自以为痛苦的一方去谴责她。」
「谁都可以说她无情,但是你们作为她的朋友,怎麽能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去指责她?」
闻熵不想再听夏慕说下去了,不然他就要忍不住说出双颖然的秘密了。
夏慕沉默了一下,作为事情的见证方,她的确带上了武断的偏见。
「我的确如你所说的那般有偏见,但那又如何?她什麽都不说就自顾自的离开,难道这就是对的吗?」
闻熵脱口而出:「那是因为……」
夏慕:「嗯?」
闻熵看着夏慕的眼神,知道这是激将法,夏慕根本就是想激自己说出来,他答应过双颖然,绝对不会对她们说出来她离开的真正理由。
闻熵狠狠闭了闭眼睛,把到了嘴边的话语又咽了回去:「你自己去查,我不能说。」
「我知道你自己可以。」
这边逼不出答案,夏慕也没留下的必要,起身离开了。
有时候,有些事情说出来了,对所有人都是负担,但不说出来,尽让人去猜,谁又能猜得到呢?
夏慕坐回去的时候,傅含卉也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回到座位上,两人正好撞上,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自己刚才干什麽去了。
傅含卉假装不经意的道:「吃什麽,点好了吗?」
「点好了,剩下的你们自己看着来吧。」
杜玉赶紧把手机递过去,傅含卉看着菜差不多够吃了,就没有再点,直接下单了:「先吃着吧,不够了再加。」
「嗯。」
等菜的时候,每个人去调了自己最喜欢的酱汁,这一顿火锅吃的大家都比较沉默,回到了宿舍後,夏慕藉口有事,出去打电话了。
傅含卉不想面对杜玉时不时看过来的担忧的眼神,便借着洗澡拿着东西转身去洗浴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