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汶莱跟个死狗一样,死死的拽着江祁的裤子。
他不想被打了,现在只感觉浑身都疼,江祁每次下手都没轻没重的,当然以前也经常被江祁教训,但是他感觉这次的拳头格外的硬。
不知道是为什麽?
「错哪了?」江祁伸手直接把他拎起来,也没再动手,只是拍了拍他身上沾到了灰尘,态度称得上是和善。
气已经消的差不多了,情绪上也就稳定下来。
「我不该跟小煜没大没小的什麽都说,不该听他说要做什麽就帮忙,不该说祁哥你需要医生。」
汶莱老老实实的认错,一般这个时候江祁的态度都相当好,认个错,以後不会再犯就好了。
「还有呢?」江祁等着他的後文,结果他就闭嘴了。
「还有什麽?」汶莱回忆了一下不就这些吗?
「哦,不该做错事还想着甩锅给江煜。」想了半天也只有这一条了,其他还有什麽?
「还有对安言客气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排外心思一点也不轻。」如果不是对安言不在意,他怎麽可能就这样轻易的听了江煜的话。
如果把安言换成他们几人其中的一个,汶莱是绝对不会这麽做的,追根究底还是安言没彻底融入进来。
「啊?哥你们不是那种关系吧。」记吃不记打的汶莱又八卦起来。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江祁应该和安言达成了共识,虽说两人出现的时候装的很像。
但是安言看江祁的眼神里丝毫没有爱意,反而有一种莫名奇妙的狂热,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
至於江祁,汶莱还真看不出来他平常的想法。
「现在是了。」江祁睨了他一眼,不管他之前是怎麽想的,现在通通改了。
「没想到啊!居然有人不主动贴你,安言牛逼!」汶莱竖起大拇指,先沦陷的居然是江祁。
而且似乎安言没有那方面的意识。
「安言真幸运!」汶莱虽然不明白为什麽安言不为所动,但是看江祁的模样还是觉得安言的运气相当好。
碰到了他哥这样的好男人,不花心滥情,还知道赚钱。
「是我的幸运。」江祁想着自从遇到安言之後,好像一切事情都那麽的顺。
安言引导着江煜的性格,找到了临夏,还带来了他哥的消息,幸运的好像是自已。
除了给安言一些没什麽用的钱,好像什麽都没有做。
「呃,你们都幸运,能碰到喜欢的人还不幸运吗?我以前一直以为你会单身到死呢。」
汶莱难得的感慨一声,本来江祁从小到大除了没吃过生活上的苦,其他全都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