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人的习性是改不了的。”
景言之:“嗯?”
苏管家指着纸张上的最后一个字,笑着解释道:“你看,白先生的这里会勾一下,而这个是平的。”
景言之仔细一看,还真是。
苏管家又说:“而你的习惯恰好如此,所以”
“所以,这是我写的。”
你满意了吧!
景言之小脾气上来,从口袋里拿出私章,一下下的盖在那幅字上,心里吐槽个不停。
讨厌鬼,还说像,还不是被看出来了!
就是敷衍我!
是不是不爱了!
不论男女,在感情中就是这么“不讲”。
苏管家没再招惹他,笑眯眯的去了厨房。
天色渐暗,春晚快开始的时候,白祈安带着周聿,顾行回来了。
景师傅正满脸面粉的忙活着自己的饺子大业。
两年多过去,他的手艺并没有进步,依旧保持着最初的纯真。
徐姨捏的饺子和他的放在一起,比例可以说是3:1。
奈何所有人都宠着他,不管做成啥样都无脑夸,白祈安不多话,却每次都吃个干净。
当然这里面不包含周聿,他是想嘲讽的,但怕引起围攻。
其实单纯就是,迫于白先生的威压,只能含泪忍着。
“你回来啦!”
白祈安走进餐厅,伸手把他脸上的面粉蹭掉:“玩得很开心?”
景言之怒目:“胡说,我很认真的好吧!”
白祈安看着案板上略显粗糙的饺子,无声胜有声。
景言之揪着他据力争:“看,这都是我努力的成果,也是我为你打下的一片江山。”
白祈安:“……”倒也不必。
这么大的巨型饺子,他通常吃5个就撑了。
案板上有……将近20个。
怕是吃到过完年都吃不完吧。
景言之还没有自我清晰的认知,看着上面的成果洋洋得意:“我可真是个小天才,包的饺子都这么与众不同!”
周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什么?
咱就是说,自知之明这个词语没出现在你的语文书里吗?
真是年少轻狂。
顾行从来不做那个招人嫌的,安静的坐在旁边看戏。
白祈安实在不想面对这份沉甸甸的爱意,把人拉起来往楼上走:“洗个脸,准备吃饭。”
景言之本想洗个脸,后来干脆冲了个澡,出来换了身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