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挨了顿打,最后被奶奶把她们两个一同赶了出来。
缺衣少食的年代,是苏清露一路乞讨把她养到一岁,不到10的女孩凭着自己的毅力给人做小工,洗衣服,伺候人,磕磕绊绊的活到了成年。
后来突然来了机遇,一个领导看她有胆有识,聪明伶俐,就问她要不要去参军。
突如其来的好消息,砸的苏清露头晕眼花,可看着眼前年幼的妹妹,她又退却了欣喜。
是苏槿时主动说,她自己可以,让她安心的去。
那位领导实在不想失去这个好苗子,商量说会让人帮忙照看她妹妹,苏清露这才应了下来。
去约会
苏槿时将首饰盒推到他面前:“祈安,这是你妈妈留给你的,她交代过,等你有了另一半再把东西给你,现在一切尘埃落定,小姨也就不用在帮你保管了。”
她也再也不用睹物思人,望而却步了。
深夜寂寥时,她总会在半夜看着皎洁的月光泪流满面。
苏清露,那个她最至亲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白祈安伸手轻抚着首饰盒,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沉重的气氛,萦绕在书房里。
韩立站在书架旁,负手背立。
“那条围巾是一个讯号,消息还没传过来,祈安就好似明白了一切。”
任务完成,匪徒组织的二把手安渔在最后与领头人同归于尽。
她亲手为丈夫报了仇,同时也和丈夫永远的留在了那里。
无名无姓,连个身后的安身之所都没有。
“16岁那年,祈安只身前往一个岛上基地,没有告诉任何人,三年之后,他带着满身伤痕,涅槃归来。”
景言之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攥着,疼的他塌下了脊梁。
而韩立的诉说还没有停下:“他用了两年时间,从一个小小的无名之人,变成了别人口中闻声色变的白先生。”
也从以前那个清风霁月的少年,变成冷漠无情的掌权者。
“所以,他疼吗?”
景言之望着桌上的棋盘,喃喃自语。
不足满月被迫和父母分离,三岁就要努力解军人的意义,五岁就再也没见过父母,没有和他们交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