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我,谢尔顿最多坚持一个月,不,一个星期……所以艾米你能别一直盯着我看了吗?”艾米瞬间失去所有冷静,崩溃地拿坐垫狂抽莱纳德:“你!为什么!要!让他!走!为什么!”除了佩妮,没有人去阻拦她发泄。哪怕是佩妮,也只是象征性地伸了伸手,看向未婚夫的眼神有点愧疚,但不多——坚持一下,让艾米泄泄火。我们都看懂了这个眼神,默默在心里为莱纳德,谢尔顿的冤种室友点了根蜡。“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走?”伯纳黛特小声地问。我想了想,给了个明确答复:“春假后吧,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谢尔顿回来。我想当面和他道别。”“呜呜呜,好不容易我们之中又有了个东方人,现在又要没了。”拉杰暴风哭泣,“我不要做唯一一个外国朋友啊!”我一言难尽地看着他,问伯妮和霍华德:“请问拉杰是你们感情中比较感性的那一个,对吗?”夫妻俩沉重地点了点头。我希望自己和提姆的感情不要像霍华德夫妻,或者佩妮莱纳德一样,都需要有一个“(捉)我原本回哥谭的计划被打乱了。没时间等春假后谢尔顿能否荣耀归来(?)了,现在更要紧的是回哥谭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不知道是哪个天才提出的在哥谭举办这个研讨会,又不知道是哪个天才想的,在冰山俱乐部招待一群学者。我建议没收此二人,或者更糟糕,此一人,的所有学位。前有企鹅人后有红头罩的。虽说因为汤姆的原因,我对红头罩的印象已经从简单的东区大佬,变更成了“天杀的猫贩子”,我也承认红头罩是个身材很辣的反英雄。但冰山俱乐部从前就是企鹅人掌控的进行不法活动的场所,红头罩接手之后,又能改变多少呢?我心里实在是有些担心,这股情绪也没被我成功压制下去,影响到了和我同行的莱纳德一行。——佩妮也在其中,不过我们是公费出行,佩妮是莱纳德出钱。原本我们打算在我春假的时候带着佩妮去一次拉斯维加斯,算作是庆祝佩妮入职伯纳黛特的公司,也是女生间欢送我离开帕萨迪纳。可计划赶不上变化,我寻思回都回哥谭了,那就不回帕萨迪纳了吧,于是将返程的时间提前,而作为颇受赞誉的科学家,艾米几个也在被邀请的行列里。所以原定的赌城之行直接告吹了。飞机上,佩妮表现得百无聊赖。我也知道她不喜欢这些科学相关的东西,有点好奇她为什么会答应跟着来一趟。我将问题说出,就听佩妮回答说:“还不是因为我和莱纳德分手期间也去过一次研讨会,在大瑟尔(bigsur)。我以为是去度假的,结果听的那些东西无聊得要死,还被迫陷入了连环draa。”佩妮回忆起那次出行,想到自己被迫辗转好几个人的房间的经历,还有几个人当着一群参加研讨会的人的面吵感情问题,就有些发憷,“我都快对你们这个什么,研讨会,产生心理阴影了,那个词怎么说来着?pts……sd?”她征询地看向身边的艾米,艾米朝她鼓励地点点头,笑得格外荡漾。注意到我复杂的视线,艾米对我做口型——‘她超可爱,是不是?’我心情更加复杂地点了点头,内心疯狂呼叫谢尔顿。快点回来吧库珀博士,你女朋友好像快有女朋友了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