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廷舟随邵逸青漫步在雨後阳光底下,抓住邵逸青的手,人来人往中,他们并肩站在一起,看着那个把他们绑在一块儿的纽带,眉眼柔和地说:“你说的没错,他是上天的恩赐。”
雨水踩在脚底,邵逸青被温热的掌心握住,盛廷舟说:“没有他,我追不到你。”
邵逸青笑了一声,很快回答说:“你能。”
盛廷舟看过去。
邵逸青擡起手来,看两人手上的戒指,他勾着盛廷舟的手指,做着拉鈎上吊的动作,“盛廷舟,你能。”
一百年不许变的是什麽呢?
他们没有说。
勾缠在一块儿的手指被盛廷舟擡起来,放在唇边,他望着邵逸青的脸,却对着不远处的宝宝叫了声:“恩恩,回来。”
宝宝走了回来,盛廷舟把他抱起来,邵逸青亦步亦趋地跟着,宝宝问去哪儿。
“回家。”盛廷舟和邵逸青十指交扣,像交缠难解的锁链,声线如往昔一样平静柔和,“我们回家。”
邵逸青不要保证,不要肯定,不要那许多的甜言蜜语,之于如今的他,最浪漫的话,无非这句回家。
“盛廷舟,喜欢你。”他低声说。
“知道为什麽我没再问过你这种事了吗?”盛廷舟深切地看着他。
“不知道。”邵逸青虚心请教。
“因为我已经能感受得到。”
把宝宝塞进车里,盛廷舟站在车边,吻了下邵逸青的脸蛋,宝宝捂着眼睛,小雨衣弄得到处是水。
“爸爸羞羞。”
盛廷舟低头看了宝宝一眼,扶着车门说:“待会把你丢到水里喂鲨鱼。”
一句话触发了宝宝的机关,小朋友脸色一白就要闹了,邵逸青摸了摸宝宝的脑袋,踹了下盛廷舟,哄道:“宝宝不怕,爸爸不敢。”
宝宝抱住邵逸青的脖子不松手,邵逸青把他从後车座里抱了出来,绕到了副驾驶去,宝宝扭头看向另一边,盛廷舟握着他的小手说:“爸爸错了,爸爸不敢。”
宝宝不能理解的事还有很多,但他最明白一点,爸爸最怕爹爹生气。得到保证的宝宝不哭不闹,趴在邵逸青的怀里,一动不动了。
盛廷舟扶着方向盘,关心起下面的大活儿来:“想吃点什麽?”
邵逸青拆解着宝宝身上的雨衣,应道:“都行,最想吃盛总做的饭。”
“那盛总就亲自下厨吧,”盛廷舟把手机丢到前面,发动车子,“好久没做了,邵总担待点。”
车子上了路,人流量不低,盛廷舟开车开得稳,他已经没有了玩命的资本。
车厢里安静,邵逸青没有任何征兆的,忽然问了句:“盛廷舟,你爱我吗?”
“废话。”
“那你想知道,我爱你吗?”
盛廷舟却说:“不重要。”
邵逸青扭过脸,不顾他的答案,郑重地道了声:“我爱你。”
喜欢和爱是两个概念,盛廷舟被玩迷糊了,有些拿不准,不敢轻易应声。
“骗你的。”
这道声音打破了盛廷舟的幻想,盛廷舟看过去,开车叫他无法分心,他不能太仔细地去琢磨邵逸青眼底的情绪。
调转车头的时候,邵逸青将拆解下来的宝宝的雨衣丢在脚边,补充了句:“这句也是。”
Alpha被耍得晕头转向,不确定的感觉让盛廷舟不安,也令其疯狂。
盛廷舟把紧方向盘,捉住邵逸青的手,狠狠捏了把後,抵在唇边:“邵总,求您了,对老子好点。”
“要怎样?”
“别耍我就成,快被你玩废了。”
邵逸青搂着睡过去的宝宝,低声说:“不耍你,盛总,邵逸青真的有点爱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