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烨冷笑一声,无语地抱着胳膊滚回席慕景身边坐下。
沈娇接手了这个位置。
从昨天开始,她就完全放飞自我,说话完全不顾后果,脑子在后面追都追不上。
“顾然,有人提问你。”沈娇穿着粉色的蓬蓬裙,挽着公主头的发型,搬着小板凳坐在摄像机面前,看着弹幕说:“这位网友想问你,当初为什么退学?”
顾然冷冷掀开眼皮,沉吟片刻说:“缺钱。”
网友被他的直白打败了。
[h大老学姐路过,我可以作证顾然确实很缺钱,几乎每次假期他都在酒吧打工,几乎是全年无休。]
[只是单纯的打工吗?我怎么听说顾然在酒吧里当头牌?]
[造谣全靠一张嘴啊。]
[笑死我了,这长相当头牌真不亏,要是我有点小钱就好了。]
[这么冷的脸谁敢点?吓都吓死了好嘛。]
[该说不说,顾然是我见过的最凶最冷的alpha,但也该死的很帅!]
[楼上姐妹,你置陆靳臣于何地?我们臣子哥也超凶的!]
陆靳臣没想到什么事儿都能扯上他。
真是人在沙发坐,锅从天上来。
沈娇趁此机会转换话题,她挑了一个十分有噱头的问题,清了清嗓子提问江屿。
“想知道陆靳臣是怎么喜欢上江江的。”
陆靳臣眉梢轻挑,唇角挂着一抹张狂的笑,“一见钟情。”
[卧槽!果然是一见钟情,我猜对了!]
[妈呀,你们小情侣好甜,好磕爱磕。]
[如果我没记错,臣子哥之前说过自己被甩了三次??]
[一见钟情+破镜重圆,秒了!绝杀!这你还不磕?]
沈娇拉长声音“哦”了声,转了转眼珠子,托着下巴好奇地看着他,问出了网友最想问的问题,“那你当初为什么会被甩?”
少年纤长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下,随即胸口涌上一股难言的情绪。
不管过了多久,他仍旧不能平静。
其他人立马坐正身体,脸上浮现出吃瓜的专用表情,n双眼睛八卦地盯着俩人看。
少年抿了抿唇瓣,刚想开口就被男人漫不经心的嗓音打断。
“因为我当时还不够好。”
男人敛起了脸上散漫的神色,一改常态,声音低缓醇厚,从舌尖上碾出的每一个字都经过了深思熟虑。
他将责任毫不犹豫地揽在了自己身上。
陆靳臣扭头看了一眼少年绷直的后背,眼里有些心疼。
宋时清算是知道半个内情的人,显然,按照陆靳臣的性格,答案绝不可能是这个。
但答案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通过自己的方式保护心爱的人。
更是在镜头面前将他的爱意光明正大地诉说于众。
热烈肆意地曝晒在阳光下,经得起所有人的考验。
他只会成为少年坚不可摧的靠山,而非禁锢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