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烫得不行,因为不知道她能干什么,所以下意识间她又抓起一个烤馒头递到岑森嘴边:“吃!”
“这么凶?气还能这么足?”岑森咬了一口,并没有执行“食不言”的用餐礼仪,边咀嚼边说话,导致他有些语焉不详,“看来你最近的体力被我练得可以。”
怎么吃东西也塞不住他的嘴啊?季明舒哼哼道:“就这样而已,能费多少体力?”
玩的主要是新鲜和刺激罢了。
“明白了。”岑森别有意味,“季圈圈,我都是你老公了,你还跟我拐弯抹角。”
“去你的拐弯抹角。”季明舒示意手里的烧烤签,警告道,“你现在的命在我手里。”
“喂,我的命不是一直都在你手里?”岑森的喉咙溢出低笑。
因为他此时侧着脑袋,脖子就贴在她的手臂上,所以季明舒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喉结的滚动。
她也没想到,她已经足够了解岑森浑身的男性特征了,他却仍旧会推陈出新,给予她不同的享受。
譬如他的这个性感突出的喉结,除了视觉上看他吞咽口水间和她亲手摸碰的触觉,现在怎么还能经过她手臂皮肤的摩擦,带来战栗的体验。
当然,她很清楚,此时此刻带来战栗的不仅仅有他的喉结,还有他的茧子。
打拳和他自己不好好包养所造成的他手指的粗粝,令季明舒感到心疼,如今却也成了季明舒的欲罢不能。
没被其他男人摸过,所以她也不清楚是否她只对岑森手指间的茧子与她皮肤的摩擦也会高度敏感。她这辈子怕是也没机会搞清楚了。她心里也认了,或许真的是只有岑森才能产生的效果。
眼下,也必然有他茧子粗粝的缘故,存在感才能如此之强吧。
在季明舒从有些混乱的思绪中神魂归体时,发现空了。
岑森似乎终于不玩了。
而季明舒的眼前仿佛看见水库泄洪。
岑森的手臂揽到她的身前来,她发现了他指尖亮晶晶的水光。
季明舒还没反应过来,水库的泄洪口就又被堵了。堵住泄洪口的已然是庞然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