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舒偏偏又瞥了一眼车后座满满当当的礼盒:“提亲就送这么点东西?岑大老板是不是太寒碜了?”
岑森往嘴里塞一根没点燃的烟,勾唇道:“你舅妈不觉得寒碜、能感受到我的诚意就行。”
“是很有诚意,大热天的穿这么齐整的西装。”季明舒伸手摘掉他嘴里的烟。
岑森不太爽的样子:“喂,我就是没睡够提提神。你这样就是要我亲你?”
季明舒摸出她包里的棒棒糖,剥开糖纸往他嘴里塞:“想象它是我的嘴。”
岑森:“……”
糖果是上次他答应戒烟开始,季明舒专门到网络上找来下单买的,昨天快递刚送到,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岑森启动车子:“你的嘴可没这么硬。”
季明舒挑着包里的其他糖,自己也吃一颗:“你要软的,也有。”
岑森朝她努一下嘴:“那你喂我。”
季明舒推开他的脸:“请专心开车。”
岑森耸耸肩。
季明舒忍不住又吐槽:“你昨晚做贼去了?就打算以这种精神不济的面目见我舅妈?”
岑森极其直白道:“就是因为要见你舅妈,我紧张得没睡好。”
“你自己心理素质不行,可别甩锅给我舅妈。我舅妈又不是洪水猛兽。”季明舒咀嚼着嘴里的软糖,小声地又咕哝一句,“你自己不都知道是假的……”
岑森闻言侧眸看一下季明舒。
季明舒转头望出她那一边的车窗外,有点出神,出神之中又些许落寞。
岑森平直的唇线微微抿紧。
车子停在杜晚卿家外面的那个巷子口时,季明舒揉揉眉骨,收起她的平板电脑,停止浏览今日的建筑行业新资讯。
一旁的岑森点开手机刚刚进来的消息,说:“聂婧溪和宋红女、岑清儒的鉴定报告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