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没出口,她的臀上就轻轻挨了一巴掌。
“婚内强什么?”岑森的嘴唇就贴在她的耳后,似笑非笑,“怎么?你不单单只想体验家暴?还想玩更刺激的婚内强——”
“你神经病!”季明舒恨不得缝了他的嘴让他讲不了话。
“对啊,你老公不仅是变态,还是神经病。”岑森又轻轻拍了第二下。
季明舒羞耻得快疯了:“你别玩了行不行?”
“噢。”岑森很敷衍地应了一句,却还是拍了第三下,“那我陪你去米国。”
季明舒将脸埋回被子里:“……我又没有不让你陪。你如果有时间,谁管你。”
岑森笑了:“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本来就希望我陪你去?”
“没!有!”季明舒否认得坚决。
“是吗……”岑森又拍了第四下。
这一下比前三下都要重,巴掌声很脆地响在卧室里。季明舒脸上的高温迅速地蔓延,也因为有一点点疼,加上刚刚吵架的委屈,她眼眶唰地红了,嗓子不自觉带上哭腔:“岑森你欺人太甚!”
“哪有你甚?”岑森的声音比方才软了些,而且显得好像他比她更委屈,“连你不适合我这种话都讲得出来。我还不得给你点教训?季圈圈,饭不能乱吃,话也不能乱说。”
季明舒嘀咕:“谁让你……”
“我怎么了?”岑森刚刚拍完第四下之后,手就没再挪开,似有若无地摩挲。
季明舒的气息逐渐不稳,动了动身体,想脱离他的魔爪:“行了,很晚了,睡觉吧。陪着去就陪着去,一起办签证。”
岑森拖腔带调道:“把澳洲的签证也顺便办了。”
“澳洲?”季明舒的脸从被子里抬起,侧头往后方的岑森脸上瞟,想问岑森,办澳洲的签证做什么,但岑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