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森也没打算挑战岑家晟的忍耐极限,他和季明舒现在就是各司其职,分工合作。
等阿苓出来小区门口接季明舒进去的时候,岑森才放季明舒下车。
临分别前,岑森扣了扣季明舒的手指,婚戒碰到了一起。
季明舒心里一阵滚烫,颤着眼睫,翘起唇角:“岑森,你知道我现在最乐观的想法是什么吗?”
“什么?”
“……当年的车祸,如果还有其他内情,或许是一件好事。”季明舒的拇指压了压他厚实的掌心,“越复杂,越说明,你当年引荐我父亲,起到作用越小。”
岑森的眸光应声闪烁,忍不住把季明舒拉回车里,重新抱住,声音是闷着的:“季圈圈……”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季明舒抓着他腰间的衣服,眼角潮湿地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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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这十几个小时,季明舒并没有错过什么。
据阿苓说,药效和受惊的缘故,宋红女临近中午时才醒来的,而醒来后宋红女也没起床,混混沌沌地喊着身体不舒服,让方袖给她找法师来做法。
是的,找法师做法,而非喊医生来给她看病。
宋红女的封建老旧人设不倒。
也正是因为她封建老旧的那一面,成为此次聂季朗计划成功的关键。
人,年纪越大,往往越敬畏鬼神。
季明舒回到别墅后的第一件事却并非着急上楼见宋红女。
余亚蓉现在在客厅,陪着岑清儒的同时,也在等着她,必然岑家晟新交待了余亚蓉什么。
那么季明舒便负责吸引余亚蓉的注意力,暗示阿苓趁此机会,进去岑清儒的房间里看一看,之前的布置是否有结果。
前后也就五分钟的时间,阿苓便结束行动,出来了,回到她的身边。
季明舒也迅速结束在客厅里的无谓的社交,往二楼走去,小有着急地问阿苓:“怎样?”
阿苓脸色凝重:“大小姐,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