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晚卿和戴非与两人的脸从她面前一闪而过,抚平季明舒心底的些许刺痛。
她给岑森的也还是那句话:“你考虑清楚没?会不会再推开我?”
不仅为了杜晚卿和戴非与,她愿意放弃亲手报仇,也可以因为他,她愿意给出退让。
岑森的手握紧在方向盘上。
季明舒静静地、耐心地等待。
又飞蛾和不知名的小虫子趋光而来,飞落在车窗。
季明舒伸出手指,轻轻地戳玻璃。
时间悄寂流逝了有两三分钟,岑森终于松口:“季明舒,你要信守承诺。”
会的,我会信守承诺,不放弃你,陪在你身边,不让你孤零零一个人面对那些豺狼虎豹——默默忖着,季明舒眼角不自觉潮湿。
敛了敛情绪,季明舒转头看他:“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
“你的一些要紧的部署或者有什么大动作,得告诉我。”季明舒强调,“有知情权,我也间接地有了参与感。有参与感,不在我亲手报仇的范畴,但能让我预判大仇得报的进度。另外,也能避免万一我因为不知情,而不小心掺和进去。”
岑森沉吟数秒,同意:“可以。”
季明舒说:“你回去打张合同发给我。”
岑森:“……”
“怎么?不行吗?”季明舒挑眉,“床伴那种事情都需要打合同立字为证,现在这事儿比当初床伴重要不知道多少倍,怎么能不打合同?”
岑森倏地朝她倾身。
在他要打她和要亲她之间,季明舒倾向于后者。
结果两种全不是,岑森只是帮她把车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