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郎,难得重逢,就不能先聊一些开心的事情吗?”
对此,木下琳毫不在意,任由对方作出这等亲昵之举。
虽然嘴上在吐槽,但木下琳还是默默收起了脸上的打趣之色,摆出肃穆的神情。
“九郎,直直地看着我,不要回避。”
“二来……你已经不再年轻了。”
艾洛蒂的俏脸上逐渐泛起浓郁的苦色。
“可是,即使如此,我也想去尝试!”
他乖乖地坐回原位。
木下琳接着道:
“我虽未亲眼见过橘青登,但此人确实是当世之杰,年纪轻轻就成为坐拥3o万封地的大大名,并且手握强军,实乃当今幕军的第一人。”
“九郎,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当木下琳念出这一人名的刹间,桐生老板的心脏又停跳了几拍。
随着话锋的突转,她缓缓地低下头,眼望膝前的榻榻米,就像是害羞了、不敢看人似的。
“主公,多谢了。”
“我实在是不想再……”
“两个民族的矛盾……此等规模的争端,才不会因为我个人的努力,而生大的改变。”
紧接着,便见她深吸一口气,蓄满力量与情绪:
“我知道你迫切地想要清理门户。”
“我没法说服法兰西国对这个国家散善意。”
“连我都有点羡慕她了。”
“我会派出尽可能多的探子,力争早日找到那个家伙。”
“可没承想,后面还有更加令我困惑的事情。”
“新选组内的许多将士甚至都默认千叶佐那子是他们的主母了。”
少顷,她重新开口:
“……爷爷,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会遭遇危险。”
这扇屏风的正前方,一位白苍苍的老妇人安然就坐。
“你还以为你是二、三十岁的棒小伙儿吗?”
“九郎,潜伏在箱馆的探子来报——8天前,‘明王’出现在箱馆港口。”
但是,青登并不讨厌这种“仰望星空,脚踏实地”的理想主义者。
“更何况,我的职务可是室长啊,是专管算盘和账簿的。”
为了给他服下定心丸,青登以铿锵有力的坚定口吻说道:
注·水攻高松:丰臣秀吉的经典手笔,他采用水攻的奇策,攻陷了毛利家的高松城。】
就凭她那敢于实践的勇气,混吃等死的宵小之辈就没有资格指责他们。
“虽然我刚才一股脑儿地说了许多漂亮话。”
桐生老板大大咧咧、非常自然地盘膝坐在木下琳的跟前,二人的膝盖都快碰在一起了。
……
注·箱馆:虾夷地今北海道南部的城市。】
木下琳轻轻颔。
“他若与阿舞两情相悦,那我也乐见其成。”
那犹豫不决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度褪散,转而染满惭愧、心疼的色彩……
“九郎,一段日子不见,你脸上的皱纹似乎变少了。”
桐生老板的脑袋低得都快撞地了。
阳光穿过门缝,钻入室内,半空中的灰尘在光线的照射下闪闪亮。
桐生老板先是沉默,而后幽幽地呢喃道:
大坂,某间茶室——
他深深地低下头,脸上布满浓郁的羞愧之色。
房内传来苍老的女声。
“这世间的许多争端,究其根本,便是因为双方缺乏互信!对彼此缺少了解!”
“从我的阿舞到千叶家的千金,再到俊郎的美少年……胃口不小啊。”
语毕,木下琳一脸冷漠地扔掉手中的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