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岸看章韵吃得那么满足,正高兴,她就冷不丁来这么一句。
但他不敢和章韵作对,怕惹她不高兴,孩子有个什么万一。
起身,默默收拾了碗筷:“我把碗洗了,晚上我再来给你做饭。”
洗完碗,陈之岸就真的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样相处的,陈之岸愿意一天三顿给她做饭,雷打不动的过来。
而章韵就满足他的愿望,使劲使唤他。
想吃什么就点什么,这些天来,陈之岸的厨艺直线上升。
说来也奇怪,从前让章韵一吃就吐的上海菜,陈之岸一做,她都能吃了。
孩子也不安生了不少。
就这样,章韵勉为其难的给了陈之岸钥匙,以免她有时候不在家,或者睡得太死,不能给陈之岸开门。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章韵终于找到合适的保姆。
找到保姆,章韵就过河拆桥,让陈之岸离开。
陈之岸不走:“不看到你好好吃饭,我不放心。”
章韵刺他一句:“你以为我只能吃你做的饭,可笑。”
可事实是保姆做了丰盛的菜,章韵只吃一口就吐了。
陈之岸还是第一次看到章韵孕吐,看她这样,心疼得不行。
“不行以后还是我来做饭吧,你肚子你这个只吃我做的。”
他开心的看了一眼章韵还没显怀的肚子。
这个孩子可真是他的良药,多亏了他,他才有了接近韵韵的机会。
章韵摸着肚子,有些不开心:“你们还真是亲生的,还是胚胎就知道向着你爸了。”
陈之岸听了这话,笑了笑。
可章韵却难受了,直接推开陈之岸就进了房间。
陈之岸见状,连忙收敛表情,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