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韵感受到身后脖颈处传来的粗重呼吸声,顿时浑身僵硬。
上辈子,她和陈之岸都分房睡好久了。
更何况都要离婚了,她也不想搞出个孩子来添麻烦。
章韵手下意识攥紧,开始装睡。
而陈之岸感受到章韵的僵硬,也是一僵。
房间一片黑暗,只有依稀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陈之岸盯着章韵装睡的脸看了一会。
他忽然觉得,章韵好像真的和从前不一样了。
章韵一开始是装睡,但后来是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她就装作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和平常一样提着篮子就继续上街摆摊去了。
一天下来,赚了三块钱。
还剩下一个鸡蛋糕,章韵正想要不要收摊,忽然,陈之岸竟然来到了她的摊子前。
章韵有些诧异:“你怎么来了?”
陈之岸面色不变:“刚好路过。”
集市和部队完全是两个方向,哪里来的‘刚好路过’?
虽然不知道陈之岸为什么来……
章韵心中一叹,莫名就散了气。
反正都要离婚了,何必还要搞得大家不愉快呢。
章韵想了想,还是拿起剩下没买完的鸡蛋糕递给他:“给,你还没尝过吧,可好吃了,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