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临出殿门前,身後传来禇鹭的笑声,李槐薇恼羞成怒,又甩过去一记眼刀,这才匆匆离去。
等人离开,禇鹭才收敛笑意。她家陛下还是这麽脸皮薄。
这段日子以来,李槐薇除去陪她,便是上朝处理政务,几次紧急召见郑九昭与杭将军。禇鹭寻思着应当与武王有关。
表面上风平浪静,往往都预示着暴风雨即将来临。
三年来,陛下对武王的打压,以及武王的反心都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只是缺一个机会。
“喵呜!”
禇鹭低头,团子不知道什麽时候跑进来的。
她冲小家夥招招手,下一刻,团子立马窜上贵妃榻,在她身边卧倒,毛绒绒的尾巴摆来摆去,身体柔软,缠着她撒娇。
“你怎麽突然跑进来的?”
禇鹭挠挠它的下巴,又揉了揉肚子,玩儿的不亦乐乎。
团子舒服的眯起眼睛,在她面前毫无防备的完全摊开,愉悦的发出咕噜声。
她撸猫的功夫,宫女进殿送茶。茶水被放下,人却迟迟没离开。
禇鹭察觉有异,擡头一看原来是沁欢。
“怎麽了?是有事吗?”
只见沁欢朝着门外偷瞄,“回娘娘,是青鸾想求见您。”
在沁欢的多次鼓励下,青鸾才从门外进来,胳膊和腿上包着白布,脸侧的淤青仍未消退,整个人看上去很是憔悴。
禇鹭一下子坐起来,“不是让你好好的休息吗?怎麽起来了?”
谁知青鸾扑通一声跪下了,连磕三个响头。
禇鹭被她磕蒙了,反应慢了半拍。
“这是做什麽?”
青鸾伏在地上不肯起,声泪俱下,“都是奴婢的错,才让贼人有机可乘,差点害了娘娘。娘娘非但不怪罪奴婢,还赶来救奴婢,让奴婢养伤,奴婢无颜面对娘娘。”
见她说什麽都不起,禇鹭赶忙下地,亲自把人扶起来。
“你再这样,我就要生气了。”
她佯装怒色,“我把你当自己人,你是不是和我见外?”
青鸾连忙摇头,“奴婢不敢。只是……奴婢贱命一条,死就死了,可是一想到差点连累娘娘,就心下难安。”
禇鹭打断她的话,苦口婆心纠正她的想法。
“什麽贱命,你的命和我的命同样重要。这也不是你的错,无须自责。”
闻言,青鸾像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呆愣半晌。
禇鹭歪头笑道,“我都没怪你,你还自责的话,是不是不给我面子?”
“奴婢……谢娘娘恩典!”
眼见青鸾又要跪,禇鹭眼疾手快把她拦下。
“再跪,我可真生气了。”
青鸾哭成个泪人儿,被沁欢搀出去时,正好撞上李槐薇。两人慌里慌张,行礼後连滚带爬的退下了。
李槐薇茫然的看向禇鹭,“我有这麽吓人吗?”
禇鹭捂嘴偷乐,“没有,她们只是不了解陛下。”
她挽住李槐薇的胳膊,哄着人回榻上歇息。
“九昭是不是来汇报有关武王的事?”
提起那个人,李槐薇瞬间正色,“他对你出手,我必然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