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禇兄好意,我还要准备科考,待结束後,一定与禇兄共游。”
郑九昭思索片刻,又道,“不过明日午後我会去城门楼参加诗社会友,若禇兄肯来,那是再好不过的。”
禇蓝桉一听,终于和原书剧情对上了。
“我们一定到,其实我是对下棋并不精通,我家娘子才是高手。”
“哦?”
郑九昭眸中透出一丝期待,“那我明日便在城门楼上恭候。”
待郑九昭的身影隐没在人群之中,禇蓝桉也随李槐薇上了马车。
马车辚辚而行,逐渐远离尘嚣。
禇蓝桉抱着琉璃灯翻来覆去的瞧,喜笑颜开道,“殿下还记得*要灯。”
“你不是喜欢吗?”
李槐薇理所当然道。
禇蓝桉眨了眨眼,“那……我喜欢什麽,殿下都能给我?”
“除去天上的月亮,都可以。”
李槐薇大方应道,毫不吝啬。
禇蓝桉听後,喜笑颜开。
“好,我记着。”
稍沉片刻,李槐薇忽然询问,“你为何如此想与郑九昭结交?”
“她是氏族之人,又学富五车,将来必定有所作为。”
禇蓝桉直言不讳,“我觉得她以後定能成为殿下的得力帮手。”
闻言,李槐薇愣了一下,“你是为了帮我招揽人才?”
“对啊。”
禇蓝桉不觉有他,她本来就是为了李槐薇而来,当然一切以李槐薇为重。
“我希望有更多与殿下志同道合之人来帮助殿下,那样殿下就不必太过操劳。殿下好了,我便好了。”
李槐薇愣怔良久,继而低下头去,唇角扬起一抹浅笑。
这家夥看上去不聪明,却总能出乎她的预料,给她一份惊喜。
她家驸马与世间男子大不相同,心思单纯干净,却不蠢笨,最重要的是心里只有她。
次日,城门楼上,各方学子聚集于此,以棋会友,算是建立科考前的人际关系,方便往後的仕途。
衆多学子之中,郑九昭成了衆星拱月,被预测为最有希望中榜的人选。
“禇兄!”
打老远,郑九昭便瞧见二人登楼,拜别他人,匆匆迎过来。
不愧是未来的新科状元,人气就是高。
禇蓝桉拉着她往旁边去,好不容易找到一处清静地儿,才摆好棋盘,其他人蜂拥而至,呼啦一下围上来参观。
“九昭还真是受欢迎。”
郑九昭不好意思的笑笑,“禇兄就别拿我打趣了。”
李槐薇执黑子,郑九昭为白子,各自占据一方,棋局上旗鼓相当,难分高下。
衆人聚精会神的观战,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两人。
两人棋逢对手,从晌午直至傍晚,愣是分不出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