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长长久久。”
禇蓝桉执起其中一杯,偷瞄李槐薇,见其也举杯,顺理成章的挽过对方手臂,仰头饮尽。
重要流程都走完了,剩下的便是当地习俗。
李槐薇出声制止,“都下去吧。”
喜娘们立时闭嘴,纷纷行礼退下。
不多时,喜房中只剩下她们二人,略显寂静。红烛摇曳,夜色如画,无时无刻不再提醒春宵一刻值千金。
房中隐约弥漫着淡淡的香气,禇蓝桉瞥见矮桌上的香炉,应是沉香的味道。
“殿下累了吧。”
李槐薇缓缓点头,“替本宫梳头。”
凤冠首饰顶了一整天,换作是她,估计脖子都要废了。
禇蓝桉赶忙帮她摘下凤冠以及金簪等物件,墨发顷刻铺开,垂在身後。
李槐薇盯着铜镜,依旧是面无表情的。
“殿下需要更衣吗?”
闻言,李槐薇回眸,凉凉的瞧过来。
禇蓝桉干笑两声,“是我多嘴了。”
不过现在她们共处一室,新婚之夜,外面都是宾客,也不好分房睡。
“殿下饿不饿?我去拿些小食来。”
说着,她便要转身离去。
下一刻,李槐薇抓住她的胳膊,“不必,本宫不饿。”
禇蓝桉不解的眨巴着眼睛,公主明显只拿她当挡箭牌,应该不希望她留在房中,为什麽又不让她走?
来不及多想,她被李槐薇牵着,步步回到床榻之间。
“你不累吗?”
禇蓝桉更茫然了,旋即摇摇头,又点点头。
好像是有点累,还有点困。
李槐薇弯唇轻笑,媚意横生,抚上她的脸颊,似是痴恋般,一寸寸的摩挲着,朱唇一张一合,近乎诱惑。
“你累了,快睡吧。”
禇蓝桉直觉眼皮越来越沉重,止不住倦意,那股香味也更加浓郁了。
大意了,她怎麽忘记女主擅香……
然而为时已晚,她一头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李槐薇松口气,侧身坐去床尾,望着满屋喜气,还有身边昏睡不醒的人,不禁自嘲的笑了。
她擡手拍拍某人毛绒绒的脑袋瓜,见其毫无防备的睡颜和难评的睡姿,心情复杂。
愚蠢的小幕僚摇身一变成了她的驸马,而这正是自己一手促成的。
她可能是真的疯了。
这一夜,外面的纷纷扰扰都与禇蓝桉无关,她睡的很沉,一觉到天亮,还是被系统提示音吵醒的。
系统:“恭喜宿主,女主黑化值降为百分之五十八。”
嗯?
禇蓝桉一下子就清醒了,赶忙爬起来,环顾四周,公主不知去向,卧房里只剩自己。
系统啧一声:“为什麽降的?我不明白。”
难道是因为和她成亲?讲不通啊。
禇蓝桉晃了晃脑袋,企图把沉香留下的副作用赶跑。
“别管怎麽降的,你就说降没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