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鹭赶忙把对方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是我不让她们进来打扰我的。”
她忽然坐起身,迅速在李槐薇唇上轻啄,浅尝辄止,退开时抿了下唇,耳廓微微泛红。
“陛下要怪,就怪我吧。”
明明已经成过婚,立过後,该做的都做了,可还是会莫名悸动。
李槐薇也没好到哪里去,眸光闪动间,双颊泛起红晕。
“好了,我也没说要责怪她们。”
傍晚时分,李槐薇传召尚食局宫人,将晚膳尽数送至内殿。
山珍海味,佳肴珍馐,仅她与禇鹭共享。她另外吩咐多上几样点心,全是禇鹭爱吃的。
以翩月为首,衆宫女随侍在侧,眼观鼻,鼻观心,安静肃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升堂问案。
李槐薇为她盛上一碗羹汤,亲手喂到她唇边,目光殷切。
“来,张嘴,啊……”
宫女们一个个的把脑袋埋得更低了。
禇鹭环顾四周,犹豫道,“要不还是我自己来。”
李槐薇却不肯依,逐渐目露幽怨,“怎麽了?为什麽不吃呢?难道你觉得我会在里面下药吗?”
“不是,我……”
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李槐薇低头自己吃了,重新舀起一勺喂她。
“我不会这麽做的,毕竟你现在很乖。”
禇鹭最终还是张嘴吃了,她倒不是自己害怕,是怕吓着别人。
见她吃下去,李槐薇满足的笑了。
“真乖。”
禇鹭咽了咽口水,这就是傲娇爆改病娇吗?不带这麽玩儿的。
李槐薇全程都未假手于他人,亲自为她布菜,盯着她吃光。
如此温馨场景,却处处透着诡异。宫女们不敢擡头,大气也不敢喘。翩月还好,毕竟跟在陛下身边时间久,早已有了承受力。再看青鸾那头,手和腿皆控制不住的发抖。
禇鹭当即拿起一块牛乳糕放入口中,紧接着倾身靠近。
眼见那人离自己越来越近,李槐薇下意识张嘴,咬下半块牛乳糕。
撩完人,禇鹭自己也忍不住脸红。
“陛下,让她们退下去吧。难道陛下不想和我独处吗?”
李槐薇咀嚼着糕点,没空出声,目光一瞬不移的定在她身上,轻轻点了下头。
禇鹭清了清嗓子,“都退下。”
“是!”
宫人们如获大赦,青鸾更是长舒一口气,两条腿发软,要不是沁欢伸手扶了她一把,怕是要御前出糗。
彼时,李槐薇忽然起身,拉着她往内间走去,径直奔向密室。
密室入口设在书架之後,石门缓缓转动,李槐薇提上一盏灯笼,引着她步入属于两人之间的回忆。
再见到那些画卷丶定情信物以及生辰礼物,禇鹭思绪万千,仿佛发生在昨日。
李槐薇将灯笼高置,触发机关,使得密室内瞬间灯火通明。
“你来过这。”
禇鹭诧异道,“什麽?”
李槐薇上前,拿起案上的香囊,“这里的东西怎麽摆的,朝向哪里,我记得很清楚。”
禇鹭不禁震惊,这也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