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槐薇话一出口,直觉强势,立马停下,改口道,“你的伤未痊愈,沈郎中嘱咐过要静养,不可着凉劳累。”
禇蓝桉觉得自己快躺废了,见她如此担忧,只好作罢。
“你要是觉得无聊……我给你讲故事。”
说着,李槐薇把她曾经讲的那些童话故事抖落出来一股脑还给她。
禇蓝桉忙求饶,“殿下,那什麽,我也不是很无聊。”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殿下,你陪我待会儿就好。”
李槐薇坐在床边,帮她揉按太阳穴解乏。
“对了,你怎麽突然会武功了?”
她身上的谜题太多,实在引人好奇。
禇蓝桉轻叹,“算是奇遇吧。”
李槐薇如此聪颖,一听便知不可说,没有再追问。
“不知道团子怎麽样了。”
禇蓝桉猛然间想起家里那团黑煤球,不禁染上笑意。
这大概就是养猫人离开家後的惦念。
李槐薇笑道,“估计等回去又该胖上一圈。”
闻言,禇蓝桉扑哧一笑,却不小心震着伤处,疼得直皱眉。
李槐薇大惊,赶忙查看伤势。
“扯到伤口了是不是?我让沈郎中开止疼的药来。”
禇蓝桉却拉住她不放,“没那麽严重,我没事的。”
“真的?”
李槐薇还是不放心,再次确认道。
禇蓝桉弯唇,“真的,我什麽时候骗过……”
後边的话没说完,她就心虚了。骗过不是一星半点,虽说都是被迫的。
李槐薇并未同她计较,仅挂念她的伤,特地取下细布查看,见伤口好端端的才放心。
“我就说了,没事的。”
眼见某个伤员还是那麽没心没肺,李槐薇不由叹气。
这人,还是不懂得照顾好自己。
她们在西园寺耽搁了一月有馀,凛冬将至,迎来今年的第一场雪。
雪花倒是不大,路上铺了薄薄的一层白,但远远望去,天地悄然一色。
禇蓝桉伤势大好後,大队人马啓程返回长安,路上刻意放慢行程,以免舟车劳顿,影响她的休养。
天色泛起灰白,枝头随着寒风颤动,青石路湿滑不好走,马车行进缓慢。
禇蓝桉偷偷伸出手去接雪花,感受一阵冷意,转头就被李槐薇抓个正着,讪讪的收回来。
李槐薇仅是嗔怪的望着她,旋即往她怀里塞个手炉。
禇蓝桉心虚的笑笑,搂紧手炉,乖乖的取暖。路途遥远,她又未完全恢复,在马车里晃悠一会儿便累了,歪着身子靠进李槐薇怀里。
“睡会儿?等到地方我叫你。”
李槐薇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如同哄小孩子入睡。
闻言,禇蓝桉闭着双眸,唇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乖巧的当个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