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蓝桉悄悄抓住人家衣袖,轻拽一下,笑容有些欠打。
“殿下不会是吃一只猫的醋吧?”
“胡说八道!”
李槐薇矢口否认,“你想得美。”
她现在是伤员,胆子也变肥了。
禇蓝桉唉声叹气,借机耍赖道,“那我要是偶尔觉得无聊,殿下可以陪我吗?”
李槐薇扭过身去,一把将袖子抽出,背对着她。
“明日你去书房软榻上待着,伴本宫读书习字。”
得到想要的答案,禇蓝桉扬起一抹浅笑。
“好。”
在她养伤的日子里,外面的纷争一刻都不曾停下。很快,一桩消息打破了暂时的平静。
李槐薇名下私産中以凤缘绸缎庄为首,短短三年,凤缘已经成为长安城最大的绸缎庄,其盈利源源不断的支撑着李槐薇暗中培养势力。
如今,绸缎庄出事了,不少买家称从铺子里买的布料令人生病致死。这些买家里不乏达官贵族,闹起事来不容小觑。
“把绸缎庄的事交给大理寺查办。”
李槐薇凝眸以对,“本宫给他七日限期结案。”
“属下遵命。”
眨眼的功夫,飞鸢就不见了。
禇蓝桉原在软榻上午睡,迷蒙间将事情听了个大概。忽的,她睁开双眼,整个人都清醒了。
这桩剧情她知道!又是瑞王搞的鬼,在布料上做手脚,以假乱真,败坏绸缎庄名誉,想切断公主的财力源泉。
李槐薇偏头,“起来做什麽?”
难得有个熟知剧情,禇蓝桉摩拳擦掌,可转瞬之间她冷静下来。
她目前还不好直接出面对付瑞王,得想个别的法子助公主减少损失。
“我躺累了,起来坐会儿。”
禇蓝桉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殿下,我真的好了。”
李槐薇点头,静静等待下文。
“我想府里热闹热闹。”
禇蓝桉笑盈盈的望过来,大眼睛眨啊眨。
“咱们请几个好友到府里聚一聚,好不好?”
“好友?”
李槐薇停顿片刻,好友这个词儿仿佛离她甚为遥远。这多麽年,除了禇鹭,她并没有其他朋友,大多是利益关联。
禇蓝桉起身走近,“对呀,三五好友,把酒言欢,岂不惬意?”
自独立建府开始,李槐薇也不曾请过谁入府小聚,顶多是在生辰时,朝臣们来巴结恭贺。
最终,李槐薇还是同意了,将一切事宜都交给她操办,她想请谁便请谁。
禇蓝桉抓住这个机会,请的大多都是公主心腹,最重要的是把大理寺卿请过来。此外,她还多添了一个人。
宴席设在厅堂,不算奢华,简单几桌酒菜,都是自己人,倒是轻松自在。
禇蓝桉陪同李槐薇坐在主位,宴请的理由则是公主和驸马大病初愈,要沾沾喜气。
右手边紧挨着的是右相之女王觅音,是禇蓝桉特意加上的。
原书里,王觅音和公主并无交集,可如今不一样,她们也算是朋友了。王家世代书香世家,代代为文官,唯独出来一个武将之才,正是王觅音。可能是随了母亲,传闻中,王娘子母亲年轻时闯荡过江湖,也曾是一代女侠。
“今日能得殿下与驸马邀请,觅音三生有幸,先干了此杯。”
说着,王觅音举杯饮尽,豪气干云。
李槐薇弯唇浅笑,私底下小声询问,“你怎麽想起来请王娘子了?”
禇蓝桉同她咬耳朵,“我见殿下与王娘子曾相谈甚欢,应是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