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蓝桉领悟道:“明白了,系统是狗。”
太狗了。
系统:“……宿主,我还听得见。”
腊月红梅盛开,倚梅园延绵成火红的花海,美不胜收。
年底下又落了一场大雪,将整座长安城都覆在银装之下。漫天大雪随风飞舞,如鹅毛轻落,地上铺了厚厚的积雪,仍不见停。
暖屋中,窗子独开一扇,禇蓝桉烹茶观雪,享尽古人雅事。
她前日折的红梅枝还静静的待在花瓶里,于窗前素立,窗外一片白雪皑皑,红梅枝独映一抹红。
偶有寒风钻进来,刮的窗扇颤动。禇蓝桉倒上两杯热茶,赶忙关上窗子,将风雪挡在外头。
“殿下,茶好了。”
她端茶进到里间时,却发现自家殿下正在偷偷摸摸绣东西。
见她进来,李槐薇立即放下手中绣品,手忙脚乱的将其塞进角落,不叫她看到。
什麽东西,这麽神秘?
禇蓝桉眼珠一转,刻意往角落中走。
“阿鹭,你过来。”
李槐薇从中阻拦,将她唤到身边,拉着她的手,不叫她去寻。
“手好冷。”
可能是她刚才关窗子时候冻着了。
禇蓝桉没有被她转移注意力,直言道,“殿下在绣什麽?还要背着我。”
李槐薇略作思索,“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不许看。”
禇蓝桉摸摸下巴,装作沉思。
“不看也可以,殿下是不是得有所表示?”
说着,她偏头,把右脸对着人家。
李槐薇无奈,在她脸侧轻啄。
接着,她又将左边递过去。
“这边也要。”
李槐薇睨她一眼,如了她的意。
“这回可以了吧?”
禇蓝桉眨巴着眼睛,转到正脸。
见她得寸进尺,李槐薇擡手点在她的额头上,将人推开。
“再胡闹,就罚你抄经文。”
“别呀。”
禇蓝桉瞬间委屈,她最讨厌抄写无聊的经文了。
“我特别乖,真的。”
李槐薇拿她没办法,重新把人拉近,在其唇上找补一下。
“乖乖的。”
禇蓝桉挑眉,“嗯,我超乖。”
大雪一直下到午後,天色总算放晴。都说瑞雪兆丰年,今年这场雪可得预兆大丰收。
禇蓝桉身披氅衣,冒着天寒地冻也要出去玩雪。在她的带领下,丫鬟小厮们也纷纷出来打雪仗丶堆雪人。
在冷宫的时候,她和小公主也是在下雪天到院子里堆雪人,算是为数不多的开心时刻。
“殿下你看。”
禇蓝桉展示自己的劳动成果,一个大大的雪人墩子。
李槐薇亦步入雪地,一脚深一脚浅,每踩一步,都能陷进去。
“殿下慢点。”
禇蓝桉迎着李槐薇过去,牵起她的手,稳稳的将人扶住。
李槐薇给雪人添上五官,又颇有兴致的同禇蓝桉重新堆一个雪人。
彼时,她的笑容简单纯粹,似乎一下子又回到了十六岁不谙世事的时候。
发自内心的笑意可令冰雪消融,禇蓝桉不禁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