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焦头烂额,以杨寺卿为首,忙的团团转。
禇蓝桉此次却爱莫能助,她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窗外斜风细雨,窗里茶香屋暖,禇蓝桉惬意的靠在软榻上,一手端着乳茶,一手搂着团子,好不惬意。
团子往她右手探头,圆乎乎的脑袋瓜恨不得扎进茶杯。
“不可以,这可不是你喝的。”
禇蓝桉将杯子拿高,美美的品尝。
“喵!”
禇蓝桉摇摇头,“抗议无效。”
此时,房门被推开,李槐薇风尘仆仆的回来。
“殿下。”
禇蓝桉放下茶杯,松开团子,自己迎上去。
“手怎麽这般冷?”
她握住李槐薇的手,不只是手,连对方身上都是冷的。
“快坐下喝杯茶,刚沏的乳茶,可好喝了。”
李槐薇褪下斗篷,被她拉着入座,手里塞了杯温热的乳茶,身子都变暖了。
禇蓝桉边倒茶,边询问,“案子进展如何?”
这功夫,团子不甘被冷落,扑到她脚边,急得喵喵叫。
禇蓝桉没辙,又把猫抱起来,一人一猫就这麽直勾勾望着李槐薇。
不等李槐薇开口,书房内便闪进一个人。
禇蓝桉被她吓了一跳,捂住心口道,“飞鸢,下次来能不能事先打个招呼。”
这来无影去无踪的,谁受得了。
飞鸢颔首,面不改色,“属下知道了。”
李槐薇平静道,“打听到什麽了?”
“回殿下,三年前有桩案子,与杂耍班有关。杨寺卿已经查出相关卷宗,正在理清前因後果。”
据飞鸢转述,三年前,杂耍班来长安城表演,轰动全城。当时班子里有位美貌女子,名林芊雪。许多男子对林芊雪一见难忘,但林芊雪独独对赵铁匠的儿子另眼相待。
飞鸢继续回禀,“林芊雪被杀害,当时案子转交到都察司审理,判定凶手为赵铁匠的儿子。後来,赵铁匠之子被斩首,其母哭瞎双眼,铁匠铺关了门,夫妇俩不知所踪。杂耍班子也离开长安,返回苏州去了。”
原来是一桩陈年旧案。
禇蓝桉琢磨着,按照以往的悬案套路,多年後卷土重来,怕是当初另有隐情,多半是冤假错案。
“那个林芊雪有没有亲人?”
飞鸢忙回道,“据说是有的,家里父母双亡,林芊雪尚有个胞妹,两人自小相依为命。她每每外出表演,挣了钱就寄回家里。”
这就对了。
不过为何对崔二公子下手,难道当初林芊雪之死,是他干的?
禇蓝桉胡思乱想时,翩月急匆匆赶来禀报。
“殿下,大理寺来信儿,称有人去衙门投案了。”
一时间,禇蓝桉和李槐薇面面相觑,皆是疑惑。
这麽快就投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