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将琉璃灯送给白面书生,满脸堆笑,“不知公子姓甚名谁?”
书生弯唇道,“在下姓郑,名九昭。”
就是她了!郑九昭。
禇蓝桉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目光紧锁此人背影。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原书提到,郑家九娘,自小女扮男装,为光耀门楣而赴长安赶考,状元及第,成为公主的心腹之一。
此人才高八斗,志向高远,不愿永居闺阁之中。可惜的是,在公主失势之後,她也没能得到好结局。她被瑞王的人发现女子身份,以欺君之罪判处抄家斩首。
许府老爷闻讯匆匆赶来,看到郑九昭的那刻,喜出望外,恨不得拉着人家的手请进府中。
“公子可有娶亲?家中还有何人?”
如此殷切热络,令郑九昭难以招架,却也发现端倪。
许府老爷笑容满面,“不瞒公子,我家中小女尚待字闺中,与公子年纪相仿,不知公子……”
禇蓝桉才明白,原来许府老爷是为选女婿才办的这场猜灯谜。郑家是氏族大家,书香门第,郑九昭外表看着又一表人材,确实是别人眼里乘龙快婿的上佳人选。
虽说郑九昭的出场剧情和原书并不相同,但结果是一样的,还是让她们遇上了。
正待许老爷不由分说欲拉人入府时,禇蓝桉出声阻拦。
“慢着!”
她于衆目睽睽之下,拦住二人,不止惊呆围观衆人,连李槐薇都没猜出她的意图。
“不好意思,这位是我的世交好友,我们两家早就订下婚约了,郑公子明年就得迎娶家妹,不能再娶旁人。”
禇蓝桉一通胡编乱造,把“妹夫”拉到自己身後。
“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你,郑兄,多日不见,你可不能对不住家妹啊。”
说着,禇蓝桉转过头去,冲她使眼色。
郑九昭倒是个上道的,立刻明白她的意思。
“是啊,好巧。兄长说的是,我确实已有婚约,许老爷的美意在下引领。”
许老爷一脸惋惜,虽是爱才,却也不是夺人所爱的人,另外送给郑九昭一些银两当作奖励,便放她们离去了。
“多谢兄台搭救。”
禇蓝桉摆摆手,“无妨,举手之劳,出门在外交个朋友。我家住长安,与郑公子一见如故,若是郑公子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大可相告。”
郑九昭朝她拱手施礼,“多谢,不知兄台姓氏?”
“我姓禇。”
禇蓝桉把自己当成东道主,热情待客,“兄来兄去的,太过生分,以後我就叫你九昭了。”
“好。”
郑九昭看上去很愿意与她结交,这也正中禇蓝桉下怀。
眼见二人“称兄道弟”,李槐薇拧眉以对,迷惑不解。
“不知这位是……”
禇蓝桉拉住李槐薇的手,大方介绍,“这是我家娘子。”
郑九昭赶忙再施一礼,“见过嫂夫人。”
闻言,李槐薇嗔怪的瞪向自家驸马,而後者装作没看见。
“不必多礼。我想向郑公子讨个好兆头,你手上的琉璃等可否让与我们?我可以出价。”
谁知郑九昭当即就将琉璃灯奉上,且分文不取。
“一盏灯而已,禇兄和嫂夫人喜欢的话,尽管拿去,权当是我的一份心意。”
“九昭的这份心意我记下了。”
禇蓝桉接茬儿道,“九昭近来可有游览长安的打算?我可以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