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白”一身月白衣裙,好似冷月般,清冷孤傲。
可是她莫名感觉到身体不太对劲,不仅手脚冰凉,还十分疲惫,连喘气都有些费劲。镜中之人稍显憔悴,好似大病初愈。
禇鹭:“这是怎麽回事?我现在是身体不好的人设?”
系统:“是这样的,您作为刺史庶女,人设背景爹不疼,娘已故,家里没有您的容身之所。武王突然发现您的长相与前皇後相似,把您找来准备献给当今陛下。但您誓死不从,服毒自尽。”
禇鹭:“……”
天崩开局,好不容易不是瑞王细作了,又变成武王的眼线?
垃圾天道时空管理局,一生黑。
这功夫,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正是武王。
禇鹭起身,以她如今的身份应当向武王行拜礼,但她没动。
武王沉着脸色,投来的目光阴森可怖。
“醒了?想清楚没有?想死是不可能的。摆在你面前只有两条路,一个是乖乖的入宫,或者本王可以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笑话,当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禇鹭欠身行礼,“听凭王爷吩咐。”
闻言,武王脸色稍霁,“这才对,来人。”
下一刻,其贴身随从送上两只小巧的瓷瓶,在武王示意下,交到禇鹭手中。
不会是……毒药吧?
武王沉声道,“把它们吃下去,本王就信任你。”
老登!
她身在武王府中,到处都是武王的人,不宜硬碰硬。
禇鹭咬咬牙,相继服下两颗药丸。
“这里面一颗是毒药,一颗是临时解药。三个月服用一次解药,如果解药断了,你的小命也就没了。”
武王目光如炬,威胁道,“本王最恨背叛,如果你敢出卖本王,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禇鹭在心里暗咒对方千百遍,面上只馀下惶恐。
“我明白了。”
武王沉吟一番,叫来两名侍女。
“给她打扮打扮,今晚入宫。”
她换上一身槿紫衣裙,搭着雪白披帛,发髻上戴了一支白玉莲花簪,略施粉黛,出尘脱俗。
“娘子可真美。”
侍女在身後忍不住夸赞。
禇鹭对着镜台,心思全然不在自己身上。
不知道槐薇这三年是怎麽过的,会不会想她?或者是怨她?
三年来,李槐薇日日忙于朝政,从不敢让自己闲下来。她最爱做梦,每次入梦都能见到思念之人。
期间,亦有不少朝臣照着前皇後的样子进献美人,只为讨得陛下欢心。可不管找来什麽样子的,陛下从未收入後宫,甚至当天就把人逐出宫门。
久而久之,大臣们也就不敢再如此作为,生怕拍马屁拍在马蹄上,反而引火烧身。
御书房中,点上禇鹭最喜欢的冷香,李槐薇独自守在案前批阅奏折,眉宇之间仅馀冷漠威严,再看不见当初的半分柔情。
“啓禀陛下。”
翩月颔首入内,“内务府已将武王所献美人接进宫中,正在门外候着。”
闻言,李槐薇擡眸,辨不清喜怒。
“宣。”
“宣冀州刺史之女,安月白觐见!”
随着一声高喊,禇鹭由内侍引路,低着头踏入御书房。
案前坐着的便是当朝女帝,也是她心中惦念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