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功夫,禇蓝桉眼珠乱转,似乎在等待系统提示。
黑化值真的没涨吗?
系统:“宿主不要慌乱,黑化值并没有动静。”
禇蓝桉一时竟不知该喜该忧。
李槐薇从抱着她,变成靠在她怀里。
蓦的,就听怀中传出闷闷的声音。
“阿鹭,我在这里,你哪也不能去。”
禇蓝桉心中一沉,总觉得槐薇像是什麽都知道了。可转念一想,这个念头过于荒谬。
“当然,殿下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就算万一迷路,我也会回到殿下身边的。”
她开玩笑般说道,却像是许下一个承诺。
李槐薇阖上双眸,享受她怀中温度,一颗心格外安定。
新罗使团离开长安城已半月有馀,老皇帝从刚开始的意气风发,逐渐变得精神不济,龙体欠安。前来请脉的太医换了一个又一个,还是不见成效。
皇帝身体越来越差,各方势力再度蠢蠢欲动。
德妃与瑞王前去惠春宫看望圣上,却因与惠嫔不和,被挡在宫门外,怎麽都见不上一面。而当李槐薇进宫时,轻而易举的就进了惠春宫大门。
“是槐薇啊。”
再次见面,老皇帝比以往都要消瘦,脸色灰败,像是半个身子已经埋入黄土。
李槐薇颔首,“父皇,儿臣得知父皇近日身体不适,带来一些补品,为父皇补身。”
皇帝难得和颜悦色,“你有心了,坐吧。”
多年来,父女二人头一次这样心平气和的交谈,如同寻常人家的亲人,说些家长里短。
禇蓝桉在外殿等候,茶水见底,仍不见李槐薇出来。
这功夫,惠嫔娘娘却行至外殿,向她见礼。
“驸马。”
禇蓝桉赶忙起身回礼,“惠嫔娘娘不必向我行礼。”
惠嫔莞尔,并不在意这些,而是让人端上新茶。
惠春宫里弥漫着浓郁的香气,浓到在外殿都能闻见。
片刻,李槐薇出来了,与惠嫔打个照面,略一点头。
惠嫔弯唇施礼,“殿下慢走。”
禇蓝桉见状挑眉,两人怎麽好像很熟的样子?
一直到出宫门,她还是满腹疑惑,却憋着不能问。
马车辚辚,终于离开了宫门口。禇蓝桉松口气,快被疑问憋坏了。
“殿下,惠春宫里点的什麽香啊?”
她家殿下肯定闻得出来。
李槐薇擡眸,淡淡道,“龙涎香,还有一些其他香料点缀,可令人兴奋,欲仙欲醉,再加一点点催情。”
“什麽?”
禇蓝桉面露诧异,原来惠嫔是靠这个获宠的。
再看李槐薇如此淡定的说出香料作用,明显的早就知情。
禇蓝桉回忆方才二人相见时的场景,她确信,在入宫前,李槐薇与惠嫔之间一定有交集。
少时,李槐薇出声打断她的胡思乱想。
“又在想什麽?”
禇蓝桉直言,“殿下何时与惠嫔搭上线的?”
她都问得如此直白了,李槐薇也不再隐瞒。
“新罗使团抵达长安之前。”
这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