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李槐薇总算明白她的意思,不禁失笑。
“你呀……不过,他是应该受到些教训。”
即便长乐不是皇帝的女儿,到底是亲王女,郡马家世背景远远不及,居然还能这样作威作福。
她派飞鸢暗中跟着郡马,时时刻刻汇报行踪。这样的人,随便查查,就能找出破绽。
禇蓝桉闲来无事之时,常常满园的溜团子,似乎忘记人家是猫了。团子倒也配合她,溜达的很是欢实,别看身体圆乎,跑起来灵活极了。
“我是不是该帮团子减减肥?”
她举起团子,感觉到明显的重量。
李槐薇边喝茶边应道,“我觉得挺好的,等长大了就拉开了。”
也是,现在还是长身体的时候。
禇蓝桉才拿起茯苓糕塞进嘴里,就听身後细微响动,似是一阵冷风袭过。
“见过殿下,驸马。”
她一口没咽下去,把自己呛着了。
“咳咳……”
李槐薇替她拍背顺气,端过茶水喂她。
“怎麽吃的这样急。”
禇蓝桉缓过来一点,咳得脸颊通红。
她也不想,是被吓的。
“飞鸢,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神龙见首不见尾。”
飞鸢颔首,“驸马过奖。”
她那是夸奖吗?
李槐薇安抚好自家驸马,继而冷静询问。
“郡马近日在干什麽?”
“回殿下,郡马数日流连琼香苑。属下已经查实,那里有他的老相好。”
渣男!禇蓝桉暗自腹诽。
老丈人都快咽气了,他还有心思寻欢作乐。
听过飞鸢讲述这两年礼王府发生的经过,禇蓝桉越听越气愤。
天下怎会有此等厚颜无耻之徒!
长乐郡主与夫婿的初识源于一场英雄救美。後两人相知相许,很快定下终身。
成亲第二年,长乐诞下一女。而郡马已经不是原来的佳婿,在外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欠下一屁股的债,还是长乐用自己的嫁妆填补的亏空。
“真不是东西!”
禇蓝桉拍案而起。
吃绝户都敢吃到皇室宗亲头上了。
“乖了,来,坐好。”
李槐薇把人重新拉回身边,接着问道,“郡马可是与太子爪牙有所瓜葛?”
“殿下所言正是。”
郡马不仅是个渣男,还亲近公主殿下的敌对势力。
禇蓝桉冷哼道,“必须得教训他。”
李槐薇在她掌心捏了捏,“让你如此生气,留他不得。”
她即刻命令飞鸢继续跟踪郡马,寻得能名正言顺除去他的把柄。
三日後,礼王府传出噩耗,礼王最终离世。王府开设灵堂,宗亲以及群臣纷纷前去吊唁。
王府门前,马车排成长队,前来吊唁的朝臣接踵而至。
再见长乐郡主,比上次更加疲惫憔悴,整个人瘦的快剩皮包骨了。
李槐薇上香後,特地安慰她两句。
“节哀顺变。”
“谢殿下。”
长乐郡主强颜欢笑,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她已然濒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