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通讯信号,没有物资调动,没有人员流动,没有公开的袭击或冲突记录。
情报小组的监测频道里,关于秘社的标记已经连续几周没有更新了。红男爵在被米歇尔带走之后,没有在任何已知渠道上出现过。
没有目击记录,没有通讯追踪,没有与任何外部人员或组织的接触痕迹。情报小组甚至找不到他在哪片区域停留过。”
林锐听完后没有立刻回应。他把通讯设备放在桌上,没有关闭频道,继续让它处在接通状态,然后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海面上有一层低矮的云层正在向陆地方向移动。他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红男爵被米歇尔带走的途径已经无法追踪,那场对峙也没有留下公开记录。
目前能够确认的只有结果——米歇尔没有杀他,也没有放他。红男爵活着,但处于无法与外界产生任何联系的状态。”
将岸的声音从设备中传来,保持着他惯有的节奏感“一个像秘社这样的组织不会因为某个关键人物的消失而完全停止运转。
如果他们在这段时间内没有做出任何行动,那只能说明他们在等待某个指令,或者正在重组架构,使得整个组织在短期内无法产生明确的活动迹象。
他们可能已经进入了某种无法被外部识别的运转状态,在完成内部调整之前,暂时不会通过常规渠道表露意图。”
林锐的视线停留在远处那些逐渐变暗的云层上,没有立即回答。“继续保留对秘社已知节点的监测,但要扩大范围,不要只盯着他们过去常用的通道和节点。
如果他们确实在重组架构,那他们可能会更换通讯方式、转移活动区域,采用更分散、更难以被追踪的模式来维持运转,并且通过新的渠道来传递信息和协调行动。
如果我们只用以前的方式来观察他们,很可能会错过这种变化。”
将岸在通讯频道里回应了一句,没有多余内容,然后挂断。
林锐把通讯设备放回桌面,没有关掉它,让它在待机状态下继续保持与情报小组的加密连接。他转身看向窗外的海面,在逐渐变暗的天色中,通过灯光、云层和海岸线位置判断时间推移的节奏,在脑中确认了几处关键的监测方向和可能的观察盲区。
他现在还没有新的现,但在确认那些区域的位置之前,他已经完成了对当前局势的判断。
他没有在窗前停留太久,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来,把桌面上的文件重新整理好,放回抽屉,让那些已经在桌面上停留了一段时间的内容留在它们原本的位置上,等待下一轮需要用到它们时再取出来。
他已经做好继续等待的准备。他知道秘社不会永远保持沉默,而红男爵也没有真的消失。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持警觉,并确保当那些信号再次出现时,他有能力及时捕捉到它们的方向和含义。
由于目前公司暂时稳定了,林锐打算出去一趟。他要去找一个女人,女狙击手叶莲娜。
之前在马里战争中,叶莲娜无故失踪。但林锐认为她应该是主动离开的。
对于这个俄罗斯女人,林锐总觉得心有亏欠。
她给了林锐一切,林锐对她也有过承诺,但却从未能够做到。
直至现在,他的脖子上还挂着一根项链。项链没有链坠,只有一个手雷的拉火环。那是他曾经作为指环,送给叶莲娜的礼物。
她已经失踪很久了,但林锐本能感觉到她应该还活着。而且她极有可能是出于某种原因,返回了俄罗斯。
这一次,他想去找她。至少他希望能够确定,她是安全的。
林锐决定出的那天,拉各斯下了一场雨。雨势不大,但持续了很久,把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冲刷成一片模糊的灰白色。
他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雨水沿着玻璃表面向下流淌,形成不断变化的纹路。手里没有拿任何文件,也没有去看手机。
将岸在出前找到了他。“叶莲娜的踪迹没有正式记录,但最近几个月在俄罗斯方向上确实出现过她的名字。
最后一次有人提到她,是在俄罗斯西南部,靠近乌克兰边境的一处小镇。她没有使用真实姓名,也没有与任何已知的组织建立联系,只是以私人身份出现在那个区域,停留了一段时间,然后离开。”
林锐听完后没有转身,在窗前又站了片刻,然后说“战争还在继续。她回到那里,不是偶然的。”
将岸没有接话,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可以让人预先确认你与她会面所需的路线和联络渠道,也可以安排一份背景文件来协助你与当地人员沟通。
但如果你只是想找到她,而不是通过任何渠道去确认她的位置,那这些准备可能不会带来预期的作用。”
林锐这才转身,“不用安排路线,也不用联系任何中间人。如果她不想被找到,任何预先安排都只会让她更早察觉到有人在找她。我到了那个区域之后,自然会找到接近她的方式。”
林锐在第二天清晨出,没有携带任何标识,只带了一个背包,里面装着几件衣物、少量现金和那把手枪。
他的行程避开直飞航线,先乘坐一段短途航班抵达莫斯科,然后转乘火车向南移动,穿过沃罗涅日和顿河沿岸的平原,进入靠近乌克兰边境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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