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贺羡棠住在浅水湾,沈澈便日日来献殷勤,偶尔兴致来了,也会亲自下厨做晚*餐。身居高位,难得姿态还能摆的这样低,林樾渐渐松口,说的更多的话是要他们俩相互理解,否则他万万不敢这个时间登门。
这不是摆明要住下?
林樾笑了下,果然说:“雨这么大,今晚在这住吧。”
林樾想反正已经做过多年的夫妻了,况且贺羡棠那个态度,复没复婚只是一道手续罢了,她再反对也没什么用。
沈澈连表面的推辞都没有,脆生生地应下:“谢谢妈。”
林樾说:“cici在卧室。”
几乎是跑上去的,沈澈站在门前,整理了下衣服,正要敲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贺羡棠笑吟吟地望着他:“左等右等等不来,你好慢。”
她视线往下,落在那束百合上:“你……”
沈澈挤进卧室,顺手关上门,将人压在门上,终于可以为所欲为,叼着贺羡棠的唇吮吸。
一个吻之后,贺羡棠就把自己想要问什么给忘了。
沈澈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刚洗完澡,梨子的清甜里还带着一点水汽。
“我生病了。”沈澈说。
贺羡棠下意识把手搭在他额头:“怎么又病啦?你是纸片人吗?”
手心并不烫,贺羡棠问:“感冒吗?”
沈澈摇下头,把百合塞进她怀里:“我得了……”
沈澈看着贺羡棠眼睛,笑了声。
贺羡棠问:“你笑什么啊?”
沈澈板起脸,一字一句地把话说完了:“我得了分离焦虑症。”
说完,他忍不住抿着唇笑。贺羡棠也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好土啊。”
沈澈说:“Tina教我的。”
他在贺羡棠唇上又落下一个吻,问:“花还喜欢吗?”
贺羡棠终于想起自己要问什么:“你来就是为了送花的啊?”
“也给妈送了瓶红酒。”
贺羡棠说:“那也没必要这时候过来,下着雨呢。”
“我开车,又淋不到。”沈澈说,“这花今天开的正好,等明天就没这么漂亮了。”
沈澈早上出门时看见百合开了,就想着叫人剪下来包好,他带给贺羡棠,只是晚上公司临时有事要处理,加了会儿班,否则他早就过来了。
贺羡棠低头研究,一束香水百合,确实开的漂亮,花瓣微微向外蜷着,再等下去,花瓣完全张开,就真的没这么漂亮了。
贺羡棠左看右看,觉得这百合像她家花园里那一束。园艺师随便种的,季节不合适,本没想着能养活,居然在盛夏开了花。天气热,花期更短。
“你拿我的花送我啊?”
沈澈终于看着她说:“我想你了。”
贺羡棠亲他一口:“我也是。”
百合被放在墙角案几一支奶白色法式陶瓷花瓶里。贺羡棠插花很有讲究,什么样的花搭什么样的花瓶,又该摆在哪里,她心中有一个恰到好处的分寸,经她手插出来的花,漂亮得能去参赛。
她调整着几支百合花的位置,还没弄好,就被沈澈拦腰抱上床。
沈澈单膝压上床。
“别研究花了,研究研究我。”
贺羡棠攥着他的衬衫,都亲上了,才想起来这是在浅水湾,抬脚抵在他胸口,把他缓缓往后推。
“不行,没有套。”
沈澈手心贴在她小腹,不太认真地说:“怀上了就生下来,我养。”
贺羡棠说:“你不养谁养?”
沈澈笑了声,握住她脚腕。她的脚很漂亮,涂着亮晶晶的透明指甲油,珍珠似的。
沈澈玩心上来,在她脚心挠了下。贺羡棠怕痒,下意识地挣扎,一脚踢在他下巴上。
反应过来蹭到哪儿,贺羡棠笑得不行。她跪坐起来,捧着沈澈的脸说:“谁叫你挠我!”
沈澈一脸无奈。
贺羡棠说:“我刚洗过澡。”
沈澈指着刚刚被她踢到的地方说:“那你亲一口。”
贺羡棠犹豫再三,下不去嘴,赶他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