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了,就等于房子、债务和卖飞的利润,全是自己亲手毁掉的。
商氏资本交易室里,气氛却比祠堂冷得多。
星辉环保盘中几次想拉红,刚抬起来就有卖盘砸下。
赵永昌盯着屏幕,额头全是汗“商总,护盘资金已经用了三笔。”
“外面的账户还是不肯接。”
商厉站在落地窗前“继续顶。”
赵永昌急道“再顶下去,保证金快不够了。”
“还有几家机构在问王凯的下落。”
商厉转过头“告诉他们,王凯在配合处理材料。”
“谁敢乱传消息,就让法务部函。”
赵永昌迟疑道“可王凯真被陈默的人抓住了怎么办?”
商厉的脸色阴沉“没有抓住。”
“他只是躲起来了。”
“明天庭审结束前,星辉环保不能出任何利空。”
“只要陈默在法庭上倒下,市场就会重新站到我们这边。”
赵永昌不敢再说。
他只好让交易员继续挂单。
屏幕上的资金数字一点点减少。
每接一笔卖单,星辉环保就像往深水里沉一点。
交易员忽然回头“赵总,神州科工又封板了。”
赵永昌看过去,神州科工的红色涨停价像一记耳光。
同一时间,星辉环保刚被拉起半个点,又被连续卖单砸回水下。
商厉盯着两块屏幕,脸上的肌肉都绷紧了“把消息压住。”
“告诉外面,星辉环保只是技术调整。”
赵永昌道“财经群里已经有人在传海外合同的事。”
“还有人说王凯卷钱跑了。”
商厉冷声道“找几个分析师,把话题带到神州科工。”
“说陈默在利用庭审炒作股价。”
“明天之前,不能让市场盯上我们。”
赵永昌点头,却没有马上离开。
商厉看向他“还有事?”
赵永昌低声道“资金方刚来补充协议。”
“他们要求我们追加担保,否则明天开盘就全部退出。”
商厉一把夺过文件,扫了几眼,直接撕成两半“告诉他们,撑到庭审结束。”
“谁敢这个时候撤,以后别想再跟商氏合作。”
赵永昌道“我马上去办。”
商厉一个人站在窗前。
他第一次现,自己手里那张原本稳赢的牌,已经开始烫手。
江北看守所里,陈默坐在会见室,面前摆着厚厚一摞案卷。
律师翻开准备好的材料“陈总,明天控方可能会反复放大村民的债务和老人哭诉。”
“我们是否需要提前说明您修路、捐款和多次风险提示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