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总,我没事,就是头还有点疼。”
“你安心养伤,公司的事不用管。家里已经给你收拾好房间,等医生允许出院,我和你老板一起接你回家。”
姜水淼明显怔住了“接我回家?”
宫紫苑看了陈默一眼,轻声道“有些话,他应该亲口告诉你了。”
陈默沉默片刻,挂断了视频。
姜水淼察觉到气氛不对,勉强笑道“老板,宫总怎么也怪怪的?你们对我好得太过头了。”
“我只是个下属,哪有老板推掉几千亿的会议,坐飞机赶来守一夜的?”
“还有那些暗中保护我的人,根本不是普通保镖吧?”
陈默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他们是你冷锋叔叔手里最好的暗卫。从你戴上那块玉坠以后,我就让他们一直跟着你。”
“为什么?”
姜水淼眼里的疑惑越来越深“您到底瞒了我什么?”
陈默从外套内袋里取出一只牛皮纸袋,放到她手边。
这份报告他早就准备好了,却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原本想等身世谜团查清,再把所有事情完整告诉她。
昨夜那场袭击让他明白,意外不会等人把一切准备妥当。
“水淼,你先看看这个。”
姜水淼打开纸袋,抽出里面的鉴定报告。
她扫过前几行,目光停在最后的鉴定结论上,整个人突然僵住。
“依据现有资料和检测结果,支持陈默为姜水淼生物学父亲。”
她反复看了三遍,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几张纸。
“这不可能……”
“老板,您是不是为了安慰我,让人做了一份假的?”
“报告是真的,做了三次,三家机构,结果完全一样。”
姜水淼猛地抬起头“那您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因为我也是不久前才确认。”
陈默喉咙紧,却还是把每个字说得清清楚楚“二十多年前,我和你母亲分别后,并不知道她怀了你。她一个人在海外把你生下来,把你养大,也把所有秘密都带走了。”
“我拿到玉坠以后才找到当年的接生医生,又用你的头做了鉴定。”
“水淼,对不起。我缺席了你二十多年的生命。”
姜水淼呆呆看着他,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所以您带我吃饭,陪我打电玩,教我做生意,遇到危险先护着我……”
“不是因为我工作做得好?”
“你工作确实做得很好。”
陈默红着眼笑了一下“可我对你好,是因为你是我的亲生女儿。”
姜水淼看着鉴定报告,许多往事突然有了答案。
她第一次独立负责项目时犯了错,以为自己会被撤职,陈默却亲自陪她熬了一夜,把方案一页页改完。
她高烧住院,醒来时床头放着热粥,护士只说是一位不肯留名的中年人送来的。
她随口提过小时候没坐过旋转木马,陈默后来带她去电玩城,嘴上说是考察年轻用户,却陪她玩到关门。
那些温柔,原来全是一位父亲迟来的补偿。
“您早就对我这么好了,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
陈默低声道“我不敢让你看出来。”
“那时鉴定还没做完,身边又有人暗中盯着你。我怕认错咱俩的关系,更怕把危险带给你。”
“后来确认了,我又总想着再查清一点,再准备周全一点。”
姜水淼含着眼泪瞪他“做生意的时候您什么都敢赌,认个女儿怎么这么磨叽?”
陈默被她问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姜水淼先哭着笑了“算了,看在您守了我一夜的份上,先不跟您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