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检查了一番,说道:
“许哥,于老师还打电话让您回来了之後去学校呢,明天是周一,也是军训後的开学典礼,您得露个面。”
“好。”
作为“于门”大弟子,开学典礼上面他确实得露面。
不过不是新生开学典礼。
新生开学典礼挺苦逼的,他们举办的地点是操场。但研究生开学典礼是在影剧院楼里面,而他好歹也刚拿了威尼斯的最佳导演,这会儿正是给于老师充门面的好时候。
必须要去的。
应了一声表示知晓後问道:
“还有什麽?”
“17号晚上是《甄嬛传》的晚宴。剧组明天就在京郊的戒台寺开机,您和蜜姐要一起过去吃顿饭。”
“《33天》的试镜时间安排了没?”
“安排了,85号下午开始到19号下午,这是第一轮,如果有需要,第二轮是在20号这一整天。然後就没了,咱们就能出发去加拿大了。”
“行。”
对于自己的行程心里有了数後,许鑫往座椅上一靠:
“我眯一小会儿,到家喊我。”
请假
也不算请假吧,准确的说应该是休息个一两天。
至于原因……主要是最近我写的很不舒服。
老读者其实都知道,我写书有个基准,那就是“我觉得有趣”。
我的故事和剧情一切前提都是建立在我自己的标准之上。
这里可能有读者会觉得作为作者我这样说挺不负责任的。但实际情况就是……衆口难调,尤其是娱乐文这一块,我入行的契机就是书荒,觉得其他人写的不是我心里想看的故事,所以才机缘巧合下进了这一行。
而最近的剧情老实讲我写的很难受,处于一种被限制死了的状态。
我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也是我今天请假的根本原因,那就是我今天在写剧情的时候,许鑫刚到家,弄《33天》的剧本。他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在思考。
在场景描写,以及完成心态过渡的阶段,和杨蜜聊天的场景,我加了这麽一句话:
“书房里这把椅子可没威尼斯的椅子舒服。”
这句话的本意是两口子的打趣。杨蜜说“那你下次再去戛纳丶柏林找个舒服的椅子,再拿几个最佳导演回来”。
然後引出来许鑫在拿了最佳导演後,野心开始朝着金熊丶金棕榈丶金狮转变。
但写完了“椅子”这句话後,我脑子里瞬间蹦出来了一个事情。
“我写这句话里面,一共出现了两次“椅子”这个词,读者会不会骂我水?”
然後顺理成章的,我看着我这三百多字的描写,发现它和主线还是无关的。
因为我这一张的主线是许鑫回家,开始准备33天,出发去魔都开始试镜。
要是以前,我肯定会这麽写完,把心态过渡完,借助两口子的话跟读者表达一下主角并没有膨胀,反倒越来越清醒,然後再从俩人的对话中,直接过渡到唐烟的事情,续上《33天》的剧情。
可是,这几天,我写任何剧情,始终会有这种畏首畏尾的感觉。
我会想:既然这样,为什麽不省略这些剧情,直接来“开学典礼剧情+甄嬛传剧情+去魔都开始试镜”?
我写这些除了被人喷我水字数,把我用来渲染环境丶心理描写的剧情全部以一个“水字数”否决掉之外,还有啥意义?
我这麽写,肯定会有人骂我水,骂我章节故事一点都不推动啊。
何必呢?
所以,写完这个“椅子”之後,我就在思考。
我在想,我怎麽写,才能不挨骂。怎麽写,才能让喷我的人少一些。
因为我这本书的设定是主角一年最多两部电影。
电影的前期和後期都是一份很复杂的工作,然後同时不仅仅是拍电影,这本书的主线是主角来结合一些事情,把“高贵的内娱”给变得不那麽高贵。
他不是上线,不是圣人,但他想做个托底的下限,让大家再怎麽烂,也不至于那麽烂。
所以我开北影的坑,开魔都的坑,开西影厂的坑。
在主角要有某个动作的时候,提前把防护盾给开了,不至于让读者産生那种“你在侮辱我智商”的感觉。
同时,我的写文习惯,也不允许我在没有任何铺垫的情况下,引出一些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