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刚到门口之际,沉星快步走了进来,恰好?褚祈年也?出来了,沉星说:「顺安别院闹起来了。」
「你且说说情况。」褚祈年边走边道。
「沉西走後,顺安别院里?便有?人说先前进屋的人是染了疫病。而後不顾护卫阻拦,就要强闯。」沉星神色冷峻,「後来他们见闯不进去,便又有?人拉起另一人的衣袖,那人衣袖下已然起了一片红疹子。」
「不少人见後,想要强闯出别院。因为?顾及到是百姓,守在外头的护卫不敢伤人,只敢稍作阻拦。」
褚祈年三?人到时,恰见应寒川从一人身上抽出绣春刀。
长刀染了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而一旁的百姓像是骤然被按下暂停键,静默一瞬後,立刻有?人开始大?喊,「杀人了——」
场面一时更乱起来。
应寒川直接冲进人群,将大?喊的那人拎了出来,绣春刀直接抵在嘴边。
「闭嘴。」他的神情冷酷,看人时近乎不带温度,不少人一下子就被他的神色吓住了。
褚祈年面目严峻,问应寒川,「此人可是有?异?」
他也?算了解应寒川,锦衣卫的应司印虽然冷的像块冰,不近人情,却也?不是滥杀之人,更不会随便对百姓露出如此狠厉的神情。
「手里?有?刀,恶意?挑事。」应寒川将刚才倒下的那人踢开,一把匕首赫然攥在尸体的手中。
那人匕首一经露出,一旁刚才阻拦的护卫心中顿感一阵後怕,刚才那人是朝着他扑来的,若是应司印动作慢些,此刻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搜他的身。」褚祈年对身後跟着的护卫道。
护卫立刻上前,从应寒川那里?将人接手,三?两下便也?从他身上搜出了匕首。
褚祈年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下令道:「挨着搜!」
很快,顺安别院的人被重新安置回去,护卫总共从五个人身上搜出利器。
护卫将人押到褚祈年面前。
「殿下饶命!」有?人求饶。
「谁指使你们的?」
「是……是梁大?人。」其中一人回答。
「锦衣卫有?许多法子能让人说实话。」褚祈年沉着脸说。
「的确是梁大?人!」
褚祈年抬眼?看向应寒川,应寒川腰间?绣春刀一闪,先前说话那人的嘴巴骤然裂开。
他捂着嘴倒在地上,凄厉的声音响彻整间?顺安别院。
一旁同样受审的一人见状连滚带爬地到了褚祈年脚边,他哆嗦着说:「是……」
然而他还没说完,一旁离得极近的一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上前掐住了那人的脖子,紧接着一声脆响,那人顷刻间?毙命。
因为?这两人紧挨着,应寒川在另一侧,甚至来不及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