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黑了脸,似乎被点中心思。
&esp;&esp;“没什么事我挂了,我妻子还在休息。”
&esp;&esp;“季司漫?你不爱她。”
&esp;&esp;“我不爱她难道爱一个背叛我的女人么?”
&esp;&esp;说罢,他挂断电话。
&esp;&esp;回到卧室,看到季司漫站在窗边,身上披着单薄的睡衣,眼眶红红的,似乎是哭过。
&esp;&esp;他心头猛然一跳:“你怎么起来了?”
&esp;&esp;季司漫没有转头,只是望着窗外。
&esp;&esp;“今天的月亮好圆啊。”
&esp;&esp;他顺着视线望出去:“元宵节,自然圆。”
&esp;&esp;“是她打来的电话吧?”
&esp;&esp;“你知道了?”
&esp;&esp;她慢慢转身,惨然一笑,整个人像个易碎的娃娃。
&esp;&esp;“和我结婚,是不是让你很不开心?”
&esp;&esp;钟博川按按眉心,想起上次住院时叶锦沫的话。
&esp;&esp;她的身体不能再受刺激。
&esp;&esp;“你别乱想,没有的事。”
&esp;&esp;“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孩子,我们也不会结婚,钟博川,等孩子生下来,上了户口,我们就离婚吧,婚礼也不用办了,预产期在三月,你再坚持几天,就能摆脱我了。”
&esp;&esp;她推开他的手,转身回到床边躺下,眼泪流过眼角,滑落在枕头上。
&esp;&esp;她的手护住肚子。
&esp;&esp;这个孩子她得保住。
&esp;&esp;上次叶锦沫临走时提起过,她的子宫壁太薄,如果流产,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可能导致终生不孕。
&esp;&esp;想到这里,她的手指慢慢攥紧被子,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
&esp;&esp;和孟珊珊正面对上,意料之中。
&esp;&esp;那本就不是个好东西,只是她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能傍上王室。
&esp;&esp;不过现在看来,她的手里也没有太多权利,不然不会想起钟博川。
&esp;&esp;人得到更好的东西事,自然会喜新厌旧不再回头看旧物。
&esp;&esp;她的小动作全然落在钟博川眼里。
&esp;&esp;他有些烦躁。
&esp;&esp;他不爱季司漫,但控制不住心里的愧疚。
&esp;&esp;离婚么?
&esp;&esp;想到母亲的态度,再想想钟家。
&esp;&esp;如果他坚持和孟珊珊在一起,那钟老一定不会放过她。
&esp;&esp;更何况,他不想离婚。
&esp;&esp;季司漫肚子里的孩子毕竟是他的,想起除夕夜回钟家,看到钟绍青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他生出些羡慕。
&esp;&esp;他想让孩子也生活在父母和睦的家庭里。
&esp;&esp;“不离婚。”
&esp;&esp;床上的人微愣,慢慢睁开眼睛,看向他。
&esp;&esp;她睫毛轻颤,没有太高兴的模样,也没说话,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继续闭上眼睛。
&esp;&esp;~
&esp;&esp;元宵节一过,开学、上班,人们就陆陆续续忙起来了。
&esp;&esp;帝大开学比较迟。
&esp;&esp;正月十六在家里休息一天,正月十七,一行人去了南方的一个水乡古镇。
&esp;&esp;季司宸包了一架私人飞机。
&esp;&esp;一早就走,到了古镇接近中午。
&esp;&esp;南方的天气不比帝都,但也不暖和,透着湿冷。
&esp;&esp;他们下榻的酒店就在古镇里,靠着河道,古色古香的风格,让人宛如置身水墨画里。
&esp;&esp;从窗户望出去,远处就是云雾缭绕的青山,近处是肉眼可见的古建筑。
&esp;&esp;“宸哥,这里环境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