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我回头让李秘书给你们送来。”
&esp;&esp;一阵欢呼。
&esp;&esp;“谢谢季总!”
&esp;&esp;叶锦迁轻敛着眉,把盘子里的三明治推到叶锦沫面前:“尝尝。”
&esp;&esp;季司宸按住盘子:“这三明治看起来很好吃,叶教授不介意给我吧?”
&esp;&esp;叶锦沫看着自己到手的三明治被某人抢了去,惊愕抬头。
&esp;&esp;叶锦迁眉宇染上不悦:“这是给沫沫的。”
&esp;&esp;“但我想吃。”
&esp;&esp;季司宸按着盘子不让动。
&esp;&esp;当着他的面对小姑娘献殷勤,不允许!
&esp;&esp;叶锦沫皱眉,搞不懂他们在抢什么。
&esp;&esp;“这是我特地根据沫沫的口味做的,怕是季总吃不惯!”
&esp;&esp;“谁说的,叶教授下厨,我很期待!”
&esp;&esp;叶锦沫抬手,冲佣人朗声道:“麻烦再拿两个三明治过来!”
&esp;&esp;我不能吃醋?
&esp;&esp;两个三明治端上来。
&esp;&esp;她直接抽走季司宸手底下的盘子,然后把三明治分给两个人。
&esp;&esp;“呐,现在我们三人,一人一个,吃吧!”
&esp;&esp;说完她痛快咬了一口。
&esp;&esp;叶锦迁唇角勾笑,不忘斜睨旁边的人一眼。
&esp;&esp;沫沫吃的是他做的三明治!
&esp;&esp;季司宸抿唇,余光扫过其他人的神色,表情收敛了许多,慢条斯理的开始吃饭。
&esp;&esp;一顿早饭吃得别扭。
&esp;&esp;饭后,叶锦沫拿着棉棒和碘伏去找叶锦迁。
&esp;&esp;拆掉纱布,昨晚的伤已经结痂。
&esp;&esp;暗红色的痕迹格外显眼。
&esp;&esp;“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esp;&esp;恰逢季司宸拿着车钥匙过来,她小心翼翼上药的模样全然落在他眼中。
&esp;&esp;胸口闷了一口气,盯着两人交握的手,漆黑的瞳仁翻滚起浓烈的情绪。
&esp;&esp;“叶教授这是受伤了?”他迈开步子走过去,眉宇间化不开愠色。
&esp;&esp;叶锦沫没有抬头,知道是他:“昨晚师兄的手被划伤了,他这双手可是救命的手,金贵着呢!”
&esp;&esp;女孩细细涂上一层消炎药。
&esp;&esp;叶锦迁的手很好看,骨骼分明,细腻纤长,常年握手术刀的指腹隐隐有薄茧。
&esp;&esp;季司宸没再说话,只是盯着眼前人。
&esp;&esp;他之前也受过伤,可没见小姑娘这么紧张过,还抹什么舒痕胶,一个大男人,娇气不娇气?
&esp;&esp;他伸出自己的手,右手食指上挂着黑色的车钥匙,皮肤没有叶锦迁白,但这双手长得也不差吧!
&esp;&esp;不过自己的手臂上有疤痕,上次被树枝划伤后,他也没太在意这回事。
&esp;&esp;回头他也得搞点舒痕胶抹抹。
&esp;&esp;男人么,在帅气的同时也得精致!
&esp;&esp;叶锦迁的余光扫过他,不动声色勾了勾唇。
&esp;&esp;“沫沫,一点小伤而已,留下疤痕也不要紧的。”
&esp;&esp;“怎么不要紧?”叶锦沫一脸严肃的抬头,“你浑身上下几乎没受过伤,要是因为一个杯子落下痕迹,不仅我会心疼,师父也会心疼的!”
&esp;&esp;他身形一怔:“你会心疼?”
&esp;&esp;她收起棉棒和药物,肯定的点点头:“你是我师兄,你受伤了我自然会心疼。”
&esp;&esp;女孩眼中澄澈透明,没有丝毫其他情愫。
&esp;&esp;叶锦迁咽下喉间苦涩,瞥见旁边神色微沉的男人,反手捏捏她的手指。
&esp;&esp;“就这点小伤,没事的。”
&esp;&esp;“这个舒痕胶需要涂一周,每天涂三次,消炎药也要继续抹……”
&esp;&esp;“锦沫。”旁边的男人了冷不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