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宁府之时,便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夫人问他要不要纳几个侧室,被他一句「你也配」打发後,还恼羞成怒地说是宁沅让她来问的。
他本没有尽信,抱着希望等她向他解释,谁料她非但*没有解释,反而问他为什麽不纳妾。
哪有那麽多为什麽?
她喜欢他,还希望看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她就是这样喜欢他的?
沈砚不悦道:「如果换作是你。」
「你现在是一个位高权重的女人,每天有无数的男子贴过来,但你已经和你喜欢的男子成婚了,你会想着多收几个男宠吗?」
宁沅认真沉思许久,觉得她其实是个很专一的人,也不太容易喜欢上男人。
不然也不至於活了这麽多年,都没有什麽桃花。
但他既然问了这个问题,她也得考虑的全面一些。
假设她是一个花心的女人——
但也得是一个善良的花心女人。
既然都已经和喜欢的人成婚了,自然要考虑对方的感受,对方若是十分介意,她就肯定不会。
於是她真诚问道:「我收男宠的话,你会生气吗?」
「……」
其实她先前没有即刻回答,而是沉思许久,已然让他觉得很是不快。
如今她问他这样的话,摆明了答案是她会。
所以,她对他的喜欢并不带着排他的占有欲。
那她之前在事後温存时暗戳戳地吃醋又是什麽意思?
她只是喜欢独占他的身体,却无所谓他心里喜不喜欢别人?
他满脸冷色道:「我已经生气了。」
她眨眨眼睛:「如果你很介意的话,我肯定不会收的呀。」
……她居然第一时间考虑他是否介意,说明不论她以後喜欢上谁,都会为自己收心克制,自己就是她心中最重要的男人。
他心中雀跃了一瞬,而後又想起今日之事。
「那你怎麽不介意?」沈砚的声音似寒冰。
宁沅短暂地愣了一下:「我介意什麽?」
「介意我纳别的女人。」他深吸一口气道,「宁沅,你我才成婚三日,你让别人来给我塞女人是什麽意思?」
「给你凑人打叶子牌吗?」
「我不喜欢打牌。」她脱口而出道,而後脸红了红,「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麽意思?你觉得你是我夫人,你主动给我塞人,显得你大度,你体贴?」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根本不喜欢别人,我只是喜欢你一个人。」
「你为什麽要罔顾我的意愿?还是你根本不相信我会一辈子只喜欢你?」
他凶巴巴地说了许多话,可不知为何,她听着一点都不气,只觉得他像一个被人质疑心意,需要安抚的大狗狗。
她往他身边挪了挪,牵起他的手晃了晃,乾巴巴道:「你别生气了。」
……她发现她也不怎麽会哄人。